•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第一场婚礼
色,一本正经的趴到桌子前,低头仔细研究那份名单。

    偶然想起神太郎说过两天要亲自把戒指送过来,嘴唇又慢慢抿隆,然后再舒开扯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一个女人,再是个工作狂,一旦遇上自己爱的男人,私底下还是免不了表现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爱情就是那样。让人变得不像自己,让人真切体会从未感受过的情绪。它就像场毫无征兆的意外,即使最后结果是失望,你仍是忍不住期待下一次意外的光临。

    隔天晚上,迹部开车送夏树回家。他们在巷子口那儿亲吻道别,相互拥抱依依不舍。然后夏树转身,走几步又回头,朝他挥挥手,看他将车调头绝尘而离。

    家门前,她愉快的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向左转几圈,打开门进去。一楼的客厅只裕树搂着番茄形状的抱枕窝在沙发上看体育新闻。

    换好鞋子后,她走过去轻轻拍两下弟弟的头,在他扬起眉毛抗议自己已经不再是小孩的时候,又转身上了二楼。

    她回房间换了睡衣,坐一小会儿又摸到飞鸟房里,想问问她他们打算几号结婚。如果时间允许,她想陪她去挑婚纱。那比几个人逛街买衣服来得更为有趣。

    飞鸟房门虚掩,夏树象征性的敲两下,然后用一根手指顶开弯木制的门。她站在门口,看飞鸟坐在书桌旁正仰头喝什么东西。她背对着她,那个仰头的动作有些潇洒。仿佛只透过她的背影,夏树就能看清她将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

    “你在喝什么?”夏树走过去,站到她身旁。低头看看,那个酒瓶子里盛了些金黄色的液体。应该是香槟。

    “你来了,”飞鸟转转眼珠看她,额前的刘海纷乱的搭下来。她指指书桌旁的床,“你坐。”

    夏树坐到她身旁,伸手将床头的壁灯调亮一点,“你怎么不开台灯?帮我节约电费?”她打趣的笑笑,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又满眼期待的问她,“我想陪你去挑婚纱,可以吗?”

    飞鸟两只手支在书桌上,歪着脑袋望了她半天,不说话。

    “不行吗?”夏树眼睛忽闪忽闪的,那灼灼的眼光分明是在说,‘让我去吧,我想去’。

    飞鸟勉强笑笑,拿起酒瓶又往杯子里倒满,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站起来,“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夏树坐在床边,看飞鸟蹲下去从床底下拖出个深黄色的纸箱。她随意翻几下,最后掏出张有些破旧的报纸。

    “你怎么有这张报纸的?”她把报纸对折了两次,然后把印有神太郎照片的那页翻到最外面,指着顶端的日期对她说,“这是六年前的报纸。”

    “我捡的。在冰帝废弃图书馆三楼的资料室。”夏树看看她,又问,“是你扔的?”看飞鸟点点头。她来了些精神,神色兴奋,“叉也是你画的?”

    飞鸟又点头。夏树情不自禁啧啧舌,忍不住发扬女人的优良传统,“这条新闻讲的什么?”她指指报纸上那被墨水浸染的一团黑色。

    “讲他正式成了TBC总公司名誉懂事。”她冲她挤挤眼睛,“是则喜讯。”

    夏树“哦”了声,不敢再问。他升职,她却走了。这其中的过程想必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时我们本来是要结婚的。”飞鸟站起来,坐回椅子上,左腿叠在右腿上。她一口干了杯子里所有的酒,然后又往里倒。夏树出于本能的劝她,“别喝了。”

    “我执意要报道TBC的丑闻,结果被他找借口强制解除合同。”飞鸟没理她,又喝了些香槟酒。似乎透过那一口口的金黄液体,白天那些令人惆怅的忧虑就像微末的泡沫一样,升腾,然后无关痛痒的破灭、消失。

    这样她就能暂时忘却了所有,可等清醒之后又觉得现实满目疮痍。

    夏树想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