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佯装明白,笑着耸耸肩,声音轻轻的问她,“那你后不后悔?”
“不后悔。”飞鸟摇摇头,嘴角弯起个幅度笑给她看,“那一次我不后悔,这次我也不会。”
“你……又挖到了大独家?”有半秒钟夏树几乎愣在那儿,然后眼光暗下去,有些泄气的看她。
看来那婚纱,她是没法儿陪她挑了。
“这条新闻,只能我们自己来做。”飞鸟平静的看她,笑容从脸上走掉。想了几秒,才又压低一点声音,“因为是自己犯的错,所以要自己承认。”
“神监督会让你这么做?”夏树心神不定的望她。
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了。这让她既害怕又欣喜。
“我不会让他知道。”飞鸟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不去看她,“交上去的备案会跟平时一样。”
“你不怕我告诉景吾?”夏树好奇的问她,眼睛也瞪大了些。
“我忘了!”飞鸟一拍脑门,有些懊悔的盯她,“他是迹部的教练。”停了下,又皱着眉毛看她,“你会说出去?”
“我会……”夏树点点头,“那是不可能的。”她轻松笑起来,又俯过身子两只手趴到书桌的一角,扬起脸眼光里带了点崇拜的看她,“要是你真那么做了,后果说不定很严重。” 说完后,夏树忍不住,又咯咯的笑出声来。因为她想起了葛优的那句‘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天下无贼里的台词,当时笑翻了一个电影院的人。
“我要是不那么做,后果才严重!”飞鸟打趣的看她,也笑起来。觉得和她聊几句后,自己心里终于轻松了些。
“嗯……那这档节目的其他同事知道吗?”夏树小心着措辞,尽量使问话委婉。
她不是对社会一无所知的小学生,知道什么叫连带责任。
“不知道,”飞鸟摇摇头,又收回嘴角的笑,“没必要让他们知道。”她讲两句又停一下,等时钟的秒针嗒、嗒、嗒挪了好几格,才又自顾自的解释,“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夏树问她。
“以前我明目张胆的做准备,强行要做独家,结果害得一个组的人都被调走了。”她慢慢的摇摇头,神色没起什么变化。但看那半自责的眼神,似乎正在追悔六年前的自己。
夏树点点头,抬头看一眼她。那双望着别处的眼睛竟异常闪亮,仿似真聚了些床头壁灯淡黄色的光点。忽闪忽闪的。她想了几秒,才又真心诚意的问她,“你需不需要……需不需要我帮忙?”
“嗯?”飞鸟举起杯子,目光沿过杯口好奇的看她。
“一个人准备很辛苦吧。虽然我只是高中生,不过也许能帮上点忙。查找资料什么的也许不行,但整理整理应该可以。”说完后,她又一本正经的解释,“你放心,TBC没法调走我。”
飞鸟听了,抿起嘴轻轻的笑。
“她还真不是盖的!连自己公司的短也揭!”星期一的晚上,裕树盘腿坐在沙发上,看飞鸟一脸严肃的在电视里报导TBC公司被爆利用美国纽约空壳公司进行资金转移,借机贿赂民生党参政议员时,他就用那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张大嘴夸张地感叹。
夏树盯着电视里的女人发了一小会儿呆。听到裕树语调稍显轻挑的评论,忍不住出言反驳他,“悠理小姐她……她……”
“她什么?”裕树转过脸来看她。
“她这样做是……对的。”夏树有意压低了点声音。她想起昨晚飞鸟字斟句酌的说:如果只报道别人的错,对自己的错却视而不见,那做新闻就成了贬低别人的工作。
那一霎那,她竟然觉得飞鸟有些……伟大。她用自己的爱情成全多数人早就舍弃的原则。那是很少有人能下这样的决心的。
她真的从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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