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继续,“听医生说,至少停药四个月才能怀孕。”不然孩子生下来,极有可能是畸形。
她说完了,又拿起刀开始若无其事的锯牛排。然后用叉子分一小块塞进嘴里。
迹部看看她,神情里蓦然带了点轻松。
这一层点穿后,谈话反而自然起来。他很好奇,于是问她,“你为什么一直吃安眠药?”
“因为我睡不着。”夏树终于肯抬眼睛看他。眉头皱了一点,似乎她苦恼真只是为了睡不好而已。
迹部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那我们订婚以后你没有吃了?”
夏树摇摇头,说:“没有。”
迹部点点头,也拿起刀子锯牛排。几秒后他忽然笑起来,抬眼睛看她,“四个月很快的。我们订婚都三个月了。”
夏树奇怪的点下头,看他两眼,终于没能忍住,“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睡不着?”她不懂。接下来他不是该问问她为什么吃药的吗?怎么变成计算订婚时间了。
“我问不问并不重要,”迹部把一块西兰花送进嘴里,“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说。”
“那我要是想说了?”夏树歪着脑袋看他。
“那我就听你说。”
停几秒,迹部又笑着问她,“你现在想不想说?”他刻意压低了点音调,让人听着觉得既温暖又淳厚。比较通俗的说法是‘有磁性’。
夏树想一小会儿,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那就知道的时候再说。”迹部无所谓的拿一旁的湿毛巾擦擦手,又搁回去。
他是有些好奇,不过已不如原来那般强烈了。那时他感觉若是自己知道了就可以留下她,所以十分在乎。不过现在他已经明白,就算不知道,她也不会再离开。所以没多大关系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订婚后她就没再吃那些药。在迹部看来,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地方。
后来又聊了几分钟,话题自然而然又绕回到孩子身上。不过这次显然明快了不少。迹部嘴上说更喜欢女儿,可提到儿子时还是一样的欢欣雀跃。还说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景树’。
夏树听后,开始怀疑迹部是不是也看言情小说,取个名字这么文艺,听得她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Atobe keiki’念上去倒是比较顺口。
“儿子的名字你取了,那我怎么办?”夏树嘟起嘴开始为未出生孩子的名字抗议,“我也要取!”
她眼睛瞠大了些,腮帮子鼓一点。迹部看着觉得很可爱,就笑,“不是还有女儿吗?”
夏树瘪下嘴,生怕他说出个更文艺的名字,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有把握吗?”
“有把握。”迹部立刻点头。
“你怎么一点都不谦虚?”夏树举着银色叉子,浅浅挑眉。
迹部反诘,“我为什么要谦虚?”在他看来,行就是行,不行也要想法变成行。仔细想想,他还真没怎么谦虚过。在英国是,东京也一样。
夏树被反问得说不出话,只得喝口咖啡,一手支着头歪着脑袋看他,“要是你考上了,我就送份礼物给你。”
“你打算送我什么?”迹部连忙问道。
夏树闷闷地回答,“景吾,你还没考。”
迹部又笑起来,“你放心,从来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我知道,”夏树将一缕滑到肩膀上的头发勾起捋回耳后,“我是说,时间还早,我要慢慢想。”
那天冰帝的马拉松长跑终于还是变成了两人的约会纪念日。
他们锯完牛排,又去逛公园,逛完公园又去吃爆米花。吃完爆米花去逛街,逛完街去喝下午茶,喝完下午茶又去看电影。
是部动画片,孩子的事彻底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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