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少爷的童心。
看几个一身墨绿打扮的忍者相互扔暗器闪得满荧幕都是人影时,迹部靠过去,脸挨着夏树脸声音很轻的说,“以后我们带孩子一起来看电影。”
夏树脸一红,忙点头,“好、好。”又慌忙补充,“看樱桃小丸子和哆啦A梦。”火影还是等他大些了再看吧。小孩子看火影通常感觉又黄又暴力,尽管成年人多是觉得又搞笑又精彩。
谁知迹部听着竟莫名起来,“你说什么?”于电影院里好奇的问她。刚才说的,他怎么从来没听过。
“没什么、没什么。”夏树摆摆手,自嘲般笑开了。似乎她弄错了什么。
电影院里灯光早暗下去。大约来看的多是情侣,周围一暗,男人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时不时可以听见女人撒娇的声音,“干嘛啊你?”似乎还有轻微的呻 吟。
夏树舔舔嘴唇,扭过脑袋看迹部,发现他也在望她。他们彼此对视几秒,轻轻笑起来。都想起了孩子的事。
后来出电影院时九点都过了。
他们手牵着手沿着街走,看头顶上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照得人行道上灯火通明,失了夜晚该有的黯淡。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走到街口的时候,迹部突然问她。
“嗯?”夏树看看他,心里开始回想。是了,下个月是她生日。很久没用到以前的事,她几乎不去想了。
“我想要……”夏树歪起脑袋认真思考。迹部有些好奇,他满以为她会嗔怪的说‘哪有你这样直接问的?’
夏树转过脸,对着他灿烂的笑,“我想要哆啦A梦。”
“那是什么?”迹部看着她,迟疑的问,“豆沙饼?”心里很是不解。Doraemon,长这么大他从来也没听说过。但转念一想,或许网上能查到,不由点头一口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夏树眼光酌定的望望他。几秒后泄气的冲他摆摆手,“算了。送你想送的吧。”
“你不是想要那个……”迹部微仰头想一想,神情里带了几分认真,“……Dorayaki?(豆沙饼。音近Doraemon。)”
“不要了,”夏树眼睛眯成条缝,乐不可支的笑起来,“我想要你自己送的。”
“那个什么,Dora……emon的,”迹部明明没听清,却还是模仿出正确的发音,“我要给你也算我送的。”他摆正了脸色。心想那张手帕就是。就是不知道面前的人明没明白。
“不一样!”夏树收起笑,同他争辩起来,“那是我要的,不算你送的。”
“怎么不一样了?”迹部摇着头,好奇的望她,“如果是你自己买的,那才不算我送。”
夏树又一次语塞,微微咬起下嘴唇。不同意他的看法,却不知该从何反驳。
于是俩人彻底丢掉这个话题,又牵起手沿着马路走。
送她到家门口时,迹部有些不舍,转过身抱抱她,讲,“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夏树两手攀上他肩,“明天星期天啊。”
“我都忘了。”迹部自嘲似的摇摇头,又改口,“后天见。”
说完后,他松开手,稍稍低头俯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亲。然后转过身往回走。
夏树盯着他走了好几步,下意识朝迹部背影挥挥手,不过没叫他。
她还在望,迹部突然转过身,有些严肃的问她,“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Doraemon,到底是什么?”
夏树怔一下,大声笑起来,指着他道,“你还在想啊?”
原来,他还真在考虑这个高难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