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其中一支若无其事的将它塞回签筒,然后拿起另一支拉着迹部一道去拿写好签文的白纸。
迹部扯住她,掏出一个百元硬币想塞过去,“你重新求过吧。”
“麻烦!”夏树不要。直接拽着他去取签文。
装满签文的箱子里,迹部先摸出自己那张,打开一看,不由笑起来:是大吉。
夏树也打开自己的,低下头看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它揉作一团。
“上面写什么?”迹部正想看,却见她将纸条捏在了手心里,不由好奇的问。
“大凶。”她瘪瘪嘴,“我才不信!”
迹部搂住她,“本来就是假的。不用管它。”
可出了庙门,夏树没走几步就说要去厕所,让迹部站在侧门柱子那儿等她。
迹部口里答应了。等她走了段距离,抱着纸袋连忙悄悄跟上去。
果然,夏树压根没去厕所。庙附近她随便找了个解签的年轻人问了几句,看样子似乎是想解那支签。
原来她还是在乎!
迹部背依在树干上,看她一本正经的背影,斜扬起嘴角轻轻的笑。
大约过了三分钟,夏树又转回身。一抬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迹部。正双手交叠于胸,懒洋洋的斜倚在树干上微笑着瞅她。装护身符的纸袋放在一旁。
夏树怔愣两秒,然后朝他跑过去。
见她过来,迹部下意识站直身,想走过去。被夏树挥着手打断,“不要动!你不要动!”
“嗯?”迹部不懂,抬眼皮看她。
“我给你照张相。”说完她从斜挎包里飞快掏出个草绿色拍立得,冲他扬一扬,“你站好,记得要笑。”
迹部依言站直身,两手颇自然的揣进大衣兜里。唇角略略一勾,算是个笑。
夏树眼睛盯着镜头里的人影,食指按一下,相机喀嚓一声响。几秒后,相片从仓口缓缓滑出来。
她扯下照片低头看看。迹部要走过来,又被她叫住,“等等!我们再来一张。”挥挥手,示意他站回原来的地方,那棵叫不出名字却枝繁叶茂的岑天古树下。
夏树手指顶着下巴作副沉思样,仔细揣摩迹部刚才的姿势,倏然间醒悟过来,“你再靠到树干上!”
迹部点点头,背依过去,身子朝前倾一点。突然一阵风刮过,有一下没一下抚 摸他的脸。似乎是弄痒了他,迹部伸手不由自主捋捋紫色的头发。
“就是这样!”夏树点点头,飞快按下快门。果然他自然的模样是最好不过的。
等取出了照片,迹部几步走过来,站到她身旁,低着头看。照片上的自己穿了件黑色V字领毛衣,里面套的是浅米色格子衬衫,衣领翻到了毛衣外。是她很喜欢的那种搭配。他记得。
“真帅啊!”夏树拿着照片感叹不断,然后又斜眼睛瞄瞄身旁的真人。嗯,迹部还不算很上镜。本人比照片更好看。
迹部听了,半眯眼睛厚颜无耻的笑,“你现在才发现?”
夏树偏头,瘪嘴,“我说的是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迹部一手搂过她,又问,“刚才他都说了什么?”
“没什么,”夏树摇摇头,乖巧的靠过去脑袋蹭蹭他下巴,“就说我要死了。”
“什么?”迹部双目瞠起,一挑眉毛声色俱厉,“他会不会说话?”说你要死了?哪个正常人会对要解签的客人说这些?
“他也没明说,”夏树嘟起嘴,脸色看着有点苍白,“但就是那个意思。”语气里隐隐透了点不耐。看来她心里也是在乎的,
那个负责解签的年轻人,的确没直说她要死了。只说她最近会有很麻烦的事,搞不好她就挺不过那关。—那不是要死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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