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看看她,下颌抵到她头发上,蹭蹭。待她抬起头时,嘴唇轻轻碰碰她额头。酸酸甜甜,不带一丝欲望。
“你不用理他。”迹部笑起来,伸手拿过照相机,讲,“头摆正,我们一起照!”然后举起手反拿相机,脸朝着镜头微微的笑。看上去有些高兴。
咔嚓一声,相片照好了。
迹部取出来看,淡淡挑眉,“很好。”嘴角又提起了一点。笑得挺诈。
夏树凑近了看仔细,伸手想夺,“只有你好看!我脸照得像大饼!”
迹部不让,转过身作势挡她,另只手飞快将照片塞进裤兜里。不管它会不会皱。
“照片给我!”夏树大呼,使劲扳过迹部,“那张撕了!我们重新照!”
“重新照?”迹部点点头,“好啊。”然后拉她靠到自己怀里,“看镜头。”嘱咐一句,又仿刚才的模样相机反过来拿,按下快门。
这张夏树看起来终于正常些。只是迹部没摆正角度,害得自己脸只照了一大半。
“你满意了?”迹部拿过照片给她看,盯着她好意的笑。
夏树摇摇头,也装迷信,“不吉利。扔了。我们再来。”
迹部从她手里抽过照片,放进自己衣兜,“不照了。去拜神。”他摇摇头,拉着她去往旁边的庙去。
走两步夏树又问他要先前那张照片,“那张照片给我!”
迹部笑得,“不给。”
“以后再看会觉得很丢脸!”夏树扭下身子,双手缠住他,“给我!”
迹部听后,转转黑眼珠,一点狡黠又在眼睛里打转,“等以后老了,专门拿出来取笑你!”
“你敢?”夏树恨恨瞪他。
迹部点头,笑得挺诈,“我当然敢。”
夏树佯装生气,眉毛皱起,
“给我!”
“不给!”
“给我!”
……
后来迹部回忆,那天算起来,真是个不错的开始。
至少天气再冷,他们也能靠在一起;人潮再汹涌,也隔不开他们交握一起的手。
他可以牵她手,抱她、搂她、吻她,看灰白天空里朦朦细雪飘到她头上,帮她拂开再看她笑。
只是,他独忘了一点。人生从不会永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