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不想她出去。似乎他紧张过头了。
于是蹭到他面前,伸手抱抱他,“我会很小心的,宝宝不会流掉。所以……”所以能不能找麻衣出来逛街?
迹部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笑着提醒,“前天的报纸登了则新闻,一孕妇商场逛街,下楼时不幸踩滑。”
“我不走楼梯,坐电梯。”企图挣扎。
“电梯人流量更大。”少爷继续微笑,直接粉碎老婆出门的美好愿望。
夏树怒,“那我去新宿的西餐厅吃饭!”
“可以,”迹部点头,继续笑,“但要坐家里的车去。”
“算了,”夏树泄气,松开老公,全身软绵绵地坐回床边,“那些车,我想吐。”
迹部微眯起眼看她,“坐计程车也行。”
“近的地方可以,”夏树晃晃脑袋,“时间长了也想吐。”然后神色有些复杂的看老公:家在轻井泽别墅区,去哪儿至少都要一个半钟头。只到自己家稍微近点,不堵车四十来分钟。
“所以,”目的达到,迹部脸上的笑又绽开了点,“没什么重要的事,最好少出门。”然后搂过她,摸摸老婆肚子,“女儿今天有没有听话?”
夏树恨恨地点头,扭脑袋含泪看他,“她比你听话!”然后一撇嘴,两滴水从眼眶里飞快落下。你没时间陪我,又不准我出门,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婆一哭,迹部心里就慌了。尽管很清楚自怀孕以来夏树的情绪就非常地不稳定,有时连半夜也躲到卫生间边看笑话边流眼泪。迹部发现后抱着她一直安慰,听夏树边哭边念,“明明讲的是好笑的事情,为什么我总是想哭?”
后来迹部咨询了医生,结果医生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解释,“放心,你太太很正常。孕妇情绪本来就多变,脾气也容易变得暴躁。”
于是迹部回去以后,特地抽空陪了老婆三天。陪她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然后回去挤新干线时,夏树突然捂着肚子喊痛。再然后,迹部变得极度不赞成老婆出门。
最后演变到现在,极度不赞成变为了直接反对连带毫不掩饰的干涉。
再后来,当夏树情绪极其不稳定,甚至抓着迹部衬衣嚎啕大哭的时候,少爷就会很镇定地摸出手机,打给小舅子,也就是夏树的弟弟,让他过来吃饭或者自己带夏树回去。比如现在。
“过来吃饭?”裕树小朋友接到电话的时候,仍是感觉云里雾里,“姐姐又闹情绪了?”
“对,”迹部点点头,稍稍放低了点声音,问他,“不然我带她过来?”拿眼角看正拽着他衬衣袖子委屈摸泪的老婆,立马改口,“还是你过来好了。顺便住一晚明天再回去。”看夏树情绪低落的样子似乎待在房间里更合适。
“不行!”电话那端男孩子态度异常的坚决,“我不能出门。”
“怎么?”迹部不解。
“家里有事,”裕树模糊一声,低头看看身旁模样乖巧的小孩子,然后咧开嘴冲着听筒开心地笑,“姐夫,明天能不能抽空单独过来一趟?”
“什么事?”听得出迹部语气有些明快。因为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裕树每次一叫他姐夫,实际上就是变相地强调他是他姐姐惟一的男人。
“有……”他顿了顿,“有个人让你见见。”好险!差点一溜嘴,说成了有个东西让你看看。
“你女朋友?”
“不是,”裕树笑得挺贼,“总之你一定要过来。而且只能你一个人来!”
“没问题。”迹部挂断电话,小心的抱住老婆,“我准备了礼物,明天去拿。”
“什么礼物?”听说有礼物可以得,夏树跌宕起伏的情绪终于平缓了些。思索几秒后,脸色又沉下,“戒指?项链?”语速加快,“耳环手镯手链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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