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饰?”刚才她提的那些,少爷已经一件不落地全部送过。珠宝专柜那儿没有她得不到的,只有她不想要的。
“不是……”迹部额上冒汗,连忙摇头,“是你绝对猜不到的!”其实少爷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夏树对珠宝一点不感兴趣。那些让绝大多数光听价钱都吓一跳的首饰,他的宝贝老婆拿到手以后就只是安静地将它们摆放在水晶首饰盒里。除了耳环、头饰偶尔戴戴。
“那是什么?”夏树两眼放光,不由自主提了些精神。因为这次老公终于放弃了送珠宝给她。
说实话,不是迹部的眼光有问题。实在是少爷和夏树的欣赏水平有本质的分歧。一个是善于走平民路线,另一个一贯爱好华丽高调。
当年为了从另一条路不动声色地将夏树拐上贼船,迹部大爷一直隐忍着走了将近五个月的平民路线。在夏树彻底就范之前,少爷继续伪装平民又长达一个半月之久。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也就是少爷生日当天,将夏树成功推倒在床上。于是,纯良小白兔彻底落入了邪恶大灰狼的魔爪之中。而从那一天起,所有该来的不该出现的问题,什么教练被请去喝咖啡、某人狂送匿名小黄花、大人进医院孩子流产,总之所有的麻烦一一接踵而至。而在夏树刚醒来的那一晚,主动要求嫁给迹部的那刻起,大灰狼便安安心心搂着小白兔过上了幸福但一点不平凡的生活。因为在迹部少爷的人生字典里,压根没有平凡两个字。
于是那之后,迹部每每买给夏树的礼物,都被小白兔拿去与结婚前的礼物一一作了对比。然后趁着凉风四起之际站到半圆形的露台振臂连连哀叹,“我被骗了—”
结婚之前迹部送的东西要多清秀有多清秀,结婚后的迹部送的礼物要多张扬有多张扬。
幸好,婚前婚后迹部都对自己是一如既往的好。这让夏树在感叹迹部掩饰真实自我的功力时,心里也禁不住一阵窃喜:找到了世界上最难找到的好老公~
尽管婚礼那天,瞅着教堂外面围了一圈的娱记和摄像机,夏树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人生中某个时代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经娓娓落幕了。
“总之你不要着急,明天自然会知道。”夏树等他回答的时候,迹部只搂住她淡淡一句,脸上的表情还是镇静。虽然心里一阵琢磨着到底该买个什么送给夏树才好。反正不能送首饰了。送和不送效果差不了多少。
“那好,”夏树高兴地连连点头,伸手帮老公理理领带,“我就等着你明天的礼物~”
迹部听后,嘴角线条一拉,颇绅士地笑一笑,“保证你喜欢!”然后心里一阵犯愁:到底送什么她才高兴啊?珠宝她没兴趣,香水她有,衣服最近怀孕根本用不上,鲜花一楼外面的院子里就种满了,可爱的小动物孕妇不能养,毛绒玩具太弱智迹部拿不出手,好吃的糕点她怀孕了没食欲……
少爷冥思苦想了一圈,最终得出结论:找不到任何可以让老婆喜出望外的礼物。
然而,第二天下午当迹部美其名曰接小舅子回去吃饭亲自驾车到裕树家时,那个如何让夏树满怀欢欣的难题终于不攻自破。
因为少爷刚坐进客厅没两分钟,就见一长相乖巧可爱穿着粉红色蕾丝花边裙的小女孩从二楼蹬蹬蹬奔下来,直接扑到他怀里。小脸仰起冲着他脆生生的一喊,“爸爸~”
小女孩仰起脸,对着迹部表情天真地唤一声“爸爸”。
吓得迹部表情一愣一愣地,“谁是你爸爸?”
“爸爸~”小孩子不管,扑进迹部怀里蹭蹭,“羽知留想爸爸!”
“我不是你爸爸!”迹部嘴一歪,脸成了菠菜色,条件反射要推开她。犹豫片刻后只是表情木然地两手松开,转头看楼梯口那儿脸上挂笑的裕树,问,“她是谁?”
裕树笑,“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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