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水平也要听?
“不管,必须弹!”迹部拉着到偏厅的纯白三角钢琴前,按住肩膀,笑得挺诈,“唱歌都能忍,何况是弹琴!”
“什么意思?”夏树站起来要捶他,被迹部按回琴凳上,嘴唇凑过去在侧脸亲亲,“乖~快弹。”
夏树咬紧下嘴唇,仰脸含泪看他,“弹基本练习行不?”
迹部狂汗,“不行。”接着补充,“要听乐曲,歌曲也行。”然后跑到书架面前,刷刷刷飞快抽出十来本乐谱,抱到夏树跟前,“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弹。”
夏树随便拿起两本翻翻,在‘悲怆奏鸣曲’和‘匈牙利舞曲第五号’之间终于投降,诺诺将书递还给他,“太有深度。跟不上。”
迹部抱回书,坐到身旁,低头自己也翻翻,然后掏出最后本递给,问,“《致爱丽丝》也不行?”
夏树慌忙头,“个会。”然后不怎么好意思的拿过乐谱摊开摆上琴架。两眼盯着乐谱先看小会儿,接着小节小节开始慢慢的弹。
迹部盯着凝神看半,率先伸手帮翻页时,情不自禁感叹,“幸好毕业典礼那没上台。”不然不只是,也不好意思在冰帝多待秒。
夏树手指继续在黑白琴键上生涩的移动,偏头瞄瞄他,“真有么难听?”
“不是难不难听的问题,”迹部头看,很体贴的详细解释,“是因为根本弹不流利,所以别人还无法分辨究竟弹得怎么样。”
“……”
闻言夏树手停到半空中。心里连连惨叫:意思就是指,连‘难听’都算不上!
“那换个流利的。”思考半,转头神色古怪的朝他笑下。然后左手离开琴键,放到腿上。只剩右手在钢琴上非常娴熟的挪动,有节奏地弹几乎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小星星变奏曲—简单右手版。
迹部额头开始冒细汗,“个不算。”用只手弹就想含混过关?想得美!
“怎么不算?”夏树转头,朝他顽皮吐舌头,“么出名的曲子谁不知道啊?”然后扳着指头挨个挨个数,“看,它不只有钢琴版本,还有电子琴、小提琴、交响乐……”
“算,”迹部握住手指,被老婆彻底打败,“先练几周,回头再弹给听。”然后伸手主动合上琴盖,提醒,“手,小心。”
夏树头,抱起琴凳上的乐谱含笑看他,“好好练练,改定弹给听~”
“左右手块儿,”迹部立马补充,“不准只用右手弹。”
“知道、知道。”夏树头如捣蒜,听话地将乐谱搁回书架,转身抱住迹部,脑袋在他胸口上蹭蹭,“弹完。现在该换唱歌。”
“……”迹部无言的看,冷汗,“什么时候答应要唱歌?”
“都弹琴,也不秀秀嗓子?”夏树见他推脱,撇嘴不高兴,“妈真对,人婚前婚后果然是两个人。”
“没不唱,”迹部脸色阵青白。夏树妈妈是样教的?
“还差不多,”放开他,夏树满意的头,笑得奸诈,“要听四季歌。唱吧~”
“能不能换首?”四季歌?迹部牙齿打颤:饶他吧。
“换成什么?”斜眼睛看他。
“流行歌曲。以前在KTV唱的,随便哪首都行。”眨眼,笑下。只要记得清楚。见夏树不语沉默,马上扩大范围,“或者想听的,可以去学。”
“不,”终于小白兔偏头撇嘴,伸手揉揉他紫色的头发,“要听四季歌,不然唱儿歌。催眠曲也行~”
“儿歌……催眠曲……”少爷冷汗到不行,抱抱稍稍压低声线,“不是认真的吧?”要唱儿歌?还摇篮曲?传出去真不用混……
“怎么不是认真的?”夏树抿唇,看着迹部额头冒汗,“对直很认真。”偏脑袋微微笑笑。
那句‘对直很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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