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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新婚之夜(下)
真’听在迹部耳朵里极度受用。于是,套件簇新白色浴袍的迹部大少爷站在书架旁,微微闭眼,声线颤抖着给老婆唱四季歌,“喜爱春的人儿是心地纯洁的人,象紫罗兰花儿样是的友人……”边唱手臂上寒毛止不住的倒竖。瞄到夏树轻轻拍手,迹部再次偏过头咬牙继续,“喜爱夏的人儿~是意志坚强的人,象冲击岩石的波浪样是~的父亲……”

    深深缓口气,正要接着往下唱,突然听夏树问他,“景吾,是不是牙痛?”看他唱得舌头都要打结。

    “不是,”迹部镇定的睁开眼,转回头看,“要不要继续听?”着咽口唾沫准备接着往下唱,被夏树阻止,“算。换首吧。”牙痛版的四季歌听得好想笑。

    “以前老师,半夜三是人的兴奋。看,”孩子伸手指指墙上的挂钟,“三快到。唱首催眠曲,然后们上楼睡觉。”

    “也就是,”迹部沉思两秒,突然想起件事,把拉到琴凳旁,坐下,“现在很有精神,睡不着,所以想听唱摇篮曲?”要真是样,那事情就好办多。

    “嗯,”小白兔头,在感觉对方的手开始不规矩的时候,猛然警觉,“干什么?”身子轻轻扭下,瞪他,“唱歌用手唱的?”都往浴袍里探!

    “不是睡不着?”迹部眨眨眼,扮副无辜表情,“如果稍微,嗯,”看看,换个较委婉的法,“总之,运动对睡眠很有帮助。”然后嘴唇贴到脖子上轻挪,话声音听上去有些蛊惑人心,“又不喜欢跑步,网球又不肯学。”随意扯两下,解开浴衣的腰带,笑,“所以啊,只有室内运动最适合。”

    “乒乓球,”小白兔嘴角轻抽,往边上靠,企图挣扎,“其实会乒乓球。”苦笑着别过头看他,“要不改们来局?不然羽毛球也……”

    那个‘行’字没能出口,声音湮没在迹部凑过来熨帖的唇上。

    “哎!”夏树用力推开他,叫,“不玩。回房间去。”要怎么样,也得上楼再来啊!

    “不回房间,”迹部无所谓的摇头,飞快脱掉簇新浴袍,随意搁到琴盖上,“反正没人在,里也样。”

    “哪里样?”夏树被他逮回怀里,轻微喘气,“上楼……”偏厅连张床都没有。

    “不,”迹部闭眼吻,换个姿势把紧紧抱在怀里。

    夏树还要挣扎。于是少爷抱得更紧,语气不怎么客气的提醒,“专心!别想跑。没用!”

    终于孩子放弃,反手拥住他,任由他双手在身上乱摸。被弄得酥痒难耐之际,情不自禁呻 吟、手挥,琴盖上的白色浴袍打落在地。

    那个时候,他们尚未着衣衫的身体严丝合缝,有节奏的起起沉沉。夏树坐在他身上,两腿分开,手臂向前,拼命似的抱紧他。

    凌晨三过,窗户外有清白月光打进,借着三角钢琴上支架的仄迫缝隙,照到地面。两件簇新的浴袍与腰带胡乱散落地板,有些狼藉。

    事实上,那晚在琴凳上做多久,夏树差不多已全忘。可不管过多少年,却还是能清晰记得高 潮过后迹部的那句话。

    那个时候,感觉迹部将头深深埋在肩窝处,听他声音有些淳厚的低喃,“夏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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