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忙岔开话题。那罗堂只应了一声,兀自在想什么。
“慧心、秋香,陪着老爷商量银号的事。”我转头吩咐着,慧心和秋香上前应了一声。起身,“陆叔叔,灵儿有些憋闷,想出去透透气,可否在您的园子里逛逛?”我简直想赶紧离开客厅,那盐陆眼神飘向罗堂,见罗堂不语,刚忙应了,吩咐丫鬟跟着。
出了客厅,沿着小路向园中走去,心里仍然猜想着这罗堂的来历。年纪轻轻,能为牙行总管所信任,深谙商贾之道,似乎也常和洋人打交道,还能得到飞燕的船。对了,他一口京腔,脑中不禁闪现出清穿小说中的经典描写,难道是他?
正想着,就看一身白衣的涤尘追了过来,她的脸色慎重,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果然,是他,只是飞燕,哎!又一个为情愿意抛弃一切的女子。低着头,朝荷塘边走去。古代的女子啊,即使入飞燕那样聪慧能干的女子,终究会为了一个男人甘愿做笼中鸟。
“钱小姐,似乎有心事啊?”罗堂靠着对岸凉亭的柱子,戏谑的说。如果不知道飞燕的事,我估计我会很开心能够见到这个我很感兴趣的帅哥,可是现在,他那双勾魂桃花眼在我眼中变成了死鱼眼。我没好气的冷笑一声,“罗公子似乎对追女孩子很在行啊,不过我奉劝您一句,不是谁都像飞燕那么痴。”
罗堂似乎震惊了,眼神中弥漫着危险的冰冷。
我也不示弱,瞪了回去。不过罗堂很快就恢复了,依旧微笑着看着我,“钱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在江南有着美名无数。”我不再理他,径直向客厅方向走去。行到假山那,却见罗堂已在那里等我。不禁一怒,你以为你长的帅就了不起,就能迷倒任何人?我偏不睬你,自顾自的往前走,那罗堂见状竟然伸手挡住去路。红叶手按在刀鞘之上,紫衣也作势要上前,被我拦下。
“九爷,灵儿是生意人,不会像飞燕那样做赔本的买卖,她可以为了你改名换性做那金丝笼中之鸟,灵儿可不会。再者说,想得到我,可没那么容易。若是九爷还想做钱家的生意,还是放我过去的好。”我笑盈盈的看着胤禟,只见他的脸由白变青。要知道,清朝的皇子无皇上的旨意擅自离京可是大罪。
“钱小姐说笑了,在下有点听不明白。我也是生意人,赔本的事我不做,不过,一本万利的生意我也不会轻易放手。”说罢,胤禟转身,示意我们过去。
我一边轻移莲步,一边状似随意的拍向路旁的一棵灌木,那树上还留着去年的黄叶,掌风扫过,树叶、树枝纷纷落地。这一掌,我手上用了三成力,掌风打开时用了截拳道中的寸劲拳,看似无力,打断一棵树都不在话下。眼神扫向胤禟,只见他神色冷峻。嘿嘿,和我斗,你最好想清楚,我不过是不愿招惹你罢了。果然,胤禟再看我眼神,没有了先前的挑逗,转而是一种探究。
回到客厅,爹和盐陆、慧心以及胤禟带来的那个青年已经商讨完银号筹备的事。其实,问题主要在股份的划分上,钱府让步只占三成股份,事情自然很快就定了。
盐陆和胤禟留父亲晚上在他府中吃饭,我赶忙说了声不舒服,借机从陆家逃了出来。毕竟不能翻脸,坐在那里又不想多说话,还不如离开的好。
“小姐,如此对九阿哥,涤尘怕……”涤尘面色含忧。我拍拍她的肩膀,自信的说:“他无故离京,怕的应该是他才对,再说了,等他回京后,隔了十万八千里,慢慢就会忘了的。”
“小姐,九阿哥不是无故离京啊,他是奉旨前来督察江南制造局纺织机改造的。”涤尘无辜的看着我说。
啊!!奉旨离京?天,我今天可是差点栽了个大跟头。“涤尘啊,以后这种重要的消息要立马告诉我。”
涤尘继续做无辜状,“我想说的,可是您就顾着和九阿哥斗气了。”我,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