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年以来,每逢黄河泛滥,河南、山东的许多州府都设有钱家粥厂,为灾民舍粥施药,这也是钱小姐的主意?”
我听不明白他的语气,只得顺着话答道,“回四爷的话,钱家的确开设粥厂,为灾民舍粥施药,这是身为大清子民应该的,不过这主意最早却不是灵儿想的,那时灵儿还小,这是我爹的主意。”
“哦?钱小姐有着江南第一美人的美誉,却不知为何戴着面纱。”他的目光里又出现那种厌恶。我不解的答道,“灵儿愧不敢当,实不相瞒,灵儿脸上有伤,故而戴着面纱。”
闻言他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半响又不说话。我不敢抬头看他,只好看着脚上的绣鞋,一颗一颗的数着鞋上的珍珠。“钱小姐,药盐是否仅仅能治台州、温州等地的病?”
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我寻思着,看来他去了浙江,看到了碘盐的成效。“回四爷的话,其实这药盐可以在全国推广,也就是说药盐实际上可以完全代替平常的食盐,常人吃了无害还可以预防那些疾病。灵儿不是为钱家拉拢生意,将这药盐推广全国是灵儿的心愿,这样可以使更多的人不会生病。只要能够完成这个心愿,灵儿愿意献出药盐的方子,不收分文。”
胤禛的脸上这会儿才有了表情,“钱小姐有此向善爱民之心,在下佩服。不过推广之事还须上奏朝廷。”原来找我商量的就是这事啊,这倒是好事,我忙点头,“灵儿明白,还望四爷看在那些生病的百姓上玉成灵儿的心愿,明日灵儿会遣人将银票连同药盐的材料送来。”
他点点头,又背过身去。我忙起身,“四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灵儿告退。”他挥挥手,我忙退了出来。
退到到门口,刚喘了口气,准备转身。一旁一个什么物件迅速的朝我打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一个正踢。“小心!”身后有人也赶了过来,作势挡那物件,手却不经意的从我耳边擦过,带落了我的面纱。
定睛往地上一看,原来是个木制烛台,早已被我踢的粉碎。回头一看,刚刚要帮我挡的,却不是胤禛而是一个护卫模样的人,看来一直隐在屋里的就是他了。眼神向胤禛瞟去,他也刚好看向我,“钱小姐没事吧?”
假,好端端的烛台能掉下来?不过是想看我的脸罢了。我冷笑,“让四爷费心了,灵儿告退。”说完,转身出了门,也不管他到底什么表情。
直到院门,那身冷汗才出来。秋香等人忙迎了上来,我摆摆手,示意快走。她们心领神会,跟着我快步走出后园。我几乎是用上了轻功,飞一般的出了盐道衙门。钱并已在门口等候,看我面色不似平常,忙打开车门,我也不用脚凳,一个箭步就钻进车里。等着众人上车,忙吩咐钱并快走。
出了扬州城,我才慢慢的顺过气来。看着秋香等担忧的眼神,心里莫名的欣慰。一旁的红叶不顾秋香的眼色,“小姐没事吧,那个什么四贝勒可有怎样?”
我笑着摇摇头,“没事,不过是看到四爷的真人,心里紧张罢了。”看着她们不解的神色,我自嘲的笑笑。多进化了三百年又怎么样,在面对未来的一国之主时,照样紧张,照样不知所措。
…………
盐道衙门后园书房。
“四哥,你怎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撑场面。”胤祥一边嘟囔着,一边将头上的帽子扔给身后的高喜儿。
“他们可如数捐了?”胤禛依旧盯着墙上的字画。
胤祥端过高喜儿递来的茶,豪饮了一口,才说:“今晚上原本以为要使下午的那个招呢,结果这钱小姐一来,场面全乱了,我以为这事要砸了呢。”
胤禛闻言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眼神中充满关爱,“结果呢?”那胤祥眼神悠远,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结果,没想到这个钱冰灵竟是帮了我们一把,她一个人就捐了二十万,她走后剩下的那些个盐商虽是找借口磨叽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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