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的施压,最后又凑了三十万,呵呵,四哥,总共五十万,超出我们的预期啊。”
听到弟弟的话,胤禛的表情有所舒缓,总算不虚此行。只是,竟是要归功于那个女子。低头吃着茶,对着虚空说了声,“出来吧。”
胤祥闻言一惊,他刚刚进门时没看到有其他人啊。里间闪出一个人,胤祥细看去,原来是四哥的护卫性音。“四哥,你刚忙什么呢?性音这是做什么?”
胤禛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性音,“怎么样?”性音的表情充满疑惑不解,挠挠头,半响才说,“那位姑娘进门时似乎就察觉了我在,所以我出手时她并不惊讶。性音只是不解。”
胤祥听的一头雾水,看看性音,又看看胤禛。胤禛闻言道:“不解什么?”
“这位姑娘呼吸平和,吐纳间隙悠长,应该是内功深厚,可是性音看不出师承。”性音回想着刚刚的情景,答道。
“哦?看不出师承?她不是刚刚露了一招吗。”胤禛看着性音道。
“爷有所不知,那位姑娘刚刚的腿法迅速有力,简洁明快,但迥异于性音所知的各路武功。性音也很纳闷,看这姑娘年纪轻轻,若然此种腿法乃是她所创,那这位姑娘堪称开山立派之武学奇才。”性音的眼神竟是充满崇敬。
胤禛闻言,不再做声。胤祥看着这主仆两,心里暗自揣测,女子?还会武功?四哥这是唱的哪出啊。看四哥的表情,竟是少有的疑惑之情,胤祥心急但没做声。
半响,胤禛才道:“她脸上的伤?”性音点头,“应该是啄伤的,伤口应该很深,伤疤呈花瓣状,脸上的画应该是用针灸纹上去的,以便遮住疤痕。”
疤痕?脸上的画?难道是她。胤祥闻言看向四哥,胤禛对着他点点头。胤祥更是不解,“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胤禛起身,又站在字画前,“十三弟,可曾记得康熙37年,我奉旨去视察河务?”胤祥看着他的背影,点头道:“记得,就是那次高福儿救了你,你一直坚守在河堤上,回来时都病倒了。”
“可是,你不知道,若不是一个人,我早就死在河堤上了。”胤禛看着字画,声音中满是萧瑟,似乎依然忌惮着。胤祥大惊,“没听你说过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陪太子爷去了山东,他留在州府,将我遣往灾区。我坚守在河堤旁,督促着巩固河堤,后来大水漫堤,我也落水,是高福儿救起了我,可是,你不知道,因为挨了几天饿,我当时已经很是虚弱,而且当时我们俩被河水冲向下游,上岸时两旁没人认识我们,我已经晕厥。”胤禛的语调虽然平静,但声音低沉。
“后来,是两位姑娘救了我,高福儿前去找人,只有我一个留在那里。迷糊的眼神中,好像有人使劲按着我的胸,让我一口一口的吐出喝下的河水,我越来越清醒,但那位救我的姑娘只将一颗药丸塞进我嘴里,又留下一锭银子,就走了。我只隐约看见她的脸上有块花瓣形的疤痕。后来高福儿带人来时,我已经醒过来了。”
胤祥看着眼前的四哥,“那后来你找到她了吗?”胤禛回身坐下,摇了摇头,“我后来又直奔河堤,等想起再派人去找时,已经找不到了。”胤祥闻言,惋惜的叹了口气,“那今天?”
胤禛看向院外,“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位钱小姐,不过,当年那附近的确有钱府的粥厂,也听说这位钱小姐常常带着下人去各地赠药施医。”胤祥没再吱声,半响,他突然想起,“你是说这位钱小姐会武功?”说着朝性音看去。
性音肯定的对着他点点头,“确切的说,应该是位内功深湛的高手。”胤祥觉得难以理解,“可她看起来娇娇弱弱,而且年龄也就与我相仿。”
胤禛收回目光,看着茶杯,“十三弟,凡事不可看表象啊。就拿这位钱小姐来说,她诗文大气磅礴,胜过须眉,更是写得一笔好字,以行入楷,却不同于前人,她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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