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GDP指数上涨了30个百分点。”
“据筑路司的最新统计数据显示,截止二月底,全国共修筑标准公路一万九千公里。贯通江南五省的国道101与102已经动工,台湾及海南环省公路也已经开工两个月。根据您的吩咐,联通开滦煤矿的货运专线已经开工。在最近的工程项目中,钱府筑路行只负责了四成,晋商筑路行标得了货运专线,六省内部的筑路项目由当地大户标得。”
“在纺织业方面,由于取消了机户不得拥有织机百张以上的限制,除了江宁的皇家织造、扬州的钱府织行、苏州府的程益美号。广州的丝织水平已经堪与苏杭竞争。广东丝织业,以本地商户为主,开发出线纱、牛郎绸、五丝、八丝、云缎、光缎的许多新式花样。而且,江南六省丝织业中,出现了一种新的经营方式——账房,以雄厚的资金组织机户生产的资本家。据涤尘查证,几家大的账房背后,分别是九爷、三爷、十三爷、太子爷。”
“同时,据户部的数据显示,江南六省自去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并统一农业税,使用推广的改良水稻以来,去年六省粮食总产量比上年度同比增长百分之七十。其中,广西、台湾的制糖业迅猛发展,不仅有商农合资的大中型厂,还有家族经营的中小型厂。受钱府工厂流水作业的启发,这些糖厂也细化了工作流程,分工细致。海南与台湾的橡胶园已经初具规模,最近晋商商会与闽浙商会的会长都在接触大少爷,希望能够合作运营。而福建瓯宁已经有制茶作坊近千所,其中,六成与钱府达成合作联营意向。”
“自六省开放以来,原来的五个大型港口广州、粤海、闽海、浙海、江海,已经按照规划开辟新港。四十个沿海新兴城市的港口已经建成使用达二十个。福建、广州两地的造船业繁荣发展,后起的苏州造船业也一枝独秀,几乎掌控了内河航运、漕运的船只制造。福建钱府船行去年一年共出厂近两千艘大中型海船。……”
明心还要再读下去,我停住手中的笔,挥手止住她,“正面消息就别再报了,我这几天在乾清宫听的够多的了。我要听实话,捡负面的说!”明心接过秋香递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应声道,“是!”停顿了好久,声音继续响起,“六省如今虽然手工业、商业发展一片繁荣景象,可,许多大的作坊、厂房都是官办、官督或是官销;除了商贾大家之外,许多大的作坊主、商人又兼为官僚、权贵,如徐乾学大学生在无锡有良田万顷,儿子又开了纸坊;而官衙、地方行会、牙行又时常以各自名义派分子,一些小的作坊厂子很难维生。”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也不由得惴惴,写不下去了,所幸搁下笔。示意明心继续,明心点头念道,“这些个,倒不是最大的问题。如今苦恼着六省商贾的,是无法完全贯彻执行的律法和发生频率越来越多的海盗劫持事件。近两个月来,仅广州府就发生了八次海盗劫船事件。受害船只都是出了近海后被劫,有些船只仅仅一两个水手生还,船货俱损。大少爷传来的信中说,广州府的商贾们如今人心惶惶,都不敢放货出海了,长此以往,恐生事端。”
我将脑袋靠在雕花木椅的靠背上,思量着明心的奏报。院子里一阵脚步声,隔着绷着烟络纱窗的窗户,就看青荷引着谢天华绕过竹林进了院子。明心收起折子径自退下,我起身亲自到门口将谢天华迎进屋,“谢师傅如今来一趟我这潇湘馆可是不容易啊!快请进。”谢天华两眼微眯,笑着向我行礼,也不多客套,跟着我进了屋。冬雪奉了茶,红叶和紫衣出门守在外间儿,谢天华收起笑容,正色道,“午间皇上招了内阁大臣,商议南洋海盗匪患治理之事。几派意见这次倒是一致,都说要严惩,可苦无方法。皇上今天特地召了苏布图,借苏布图之口抛出了兴建海军的打算。”我手指摩挲着青花瓷纹的茶杯,头也不抬,“众人怎么说?”谢天华咽了口茶,捋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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