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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清穿)》

心痛——芳心戚戚归何处
,“佟国维那派的支持的很坚决。马奇则认为我朝海疆绵长,海军易建难养。张廷玉和了稀泥,没表态。皇上说再议,随后透露了,修建热河行宫的打算。没让我们议,怕是定了。小姐可知此事?如今虽然国库内府充盈,可若是要建海军、固边防,花钱的地方可是很多啊。小姐还是劝劝皇上吧!”

    我没有回答,起身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画册,递给谢天华。谢天华接过,打开翻了翻,抬头望向我,“格格,这是?”“热河行宫的效果图。内务府送来的,皇上已经批示了。”我微笑着回答。谢天华蹙眉,我接着说道,“修建热河行宫之事,皇上去年北巡时就已经定下。回头廷议时,你表态支持就行。我知道,如今花钱的地方很多,不过,有些事,我也无法逆了皇上的意。反正建了行宫也可以住人,可以避暑,说不定几十年后还能成为旅游景点。”谢天华看了我好半天,才释然似的不再提这个问题。我看着他有些失落的表情,只好岔开话题,“谢师傅,我昨儿个听皇上说起你的爱徒陈骞要升任广州知府?那五爷呢?”谢天华的注意力立马转移,眉眼里都是笑意,“今儿个已经发了上谕,陈骞就任广州知府,五爷将升任六省办事大臣,统辖六省改革开放事宜……”谢天华还说着什么,我却再也没听进去。老五统领江南六省,这不是打破了三派的力量均衡吗,似乎不符合康熙的均衡之术啊。

    送走谢天华,我兀自呆在屋里出神。窗外檐下鹰架的铃铛叮当声响起,碧落自鹰爪子上解下信壶,拿进屋里笑着递了上来,眉眼里尽是打趣,“九爷的信倒是准时,每日这个点儿就到。”我白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闲,放着六省商务的正经事不做,成日里絮叨着一些芝麻小事。今儿个不知又絮叨些什么。”手却赶忙接过信壶,正要打开,一声鹰啸,逐电落在窗棱上,它的脚上,绑着一个蓝色的信壶。我将手里的信壶放在案上,摸着逐电的背脊,解下信壶。取出信笺,十三潇洒俊逸的行书跃然纸上。一行行看下去,心底浮起一丝欢喜,不由的笑了。秋香上前打量着我,一脸八卦的问道,“十三爷这次可是说了什么好玩儿的事,瞧小姐乐的!”我将信笺收进描银蓝漆木盒里,摇头,“没说什么,只是说他下个月就动身回京,说回来了就陪我去看樱花。”紫衣靠着门框,摇着自个儿的发梢,“哎!九爷把樱花搬来某人都没这么高兴过,这么个承诺就乐成这样,人心啊,果然难以捉摸。”不搭理紫衣,我打开老九的信笺,一行行读去,老九的字如其人,漂亮、秀气,内容无非是些生活琐事或是路上的见闻。

    将老九的信收进另一个匣子里,我抬眼望向冬雪,“晌午你不是说花园里的桃花开的极好吗,走,去赏花抚琴,小姐我再教你们一首曲子。”几个丫头对与听曲子兴致都很高,连平日里忙的见不着面的青荷都被红叶拉了来,众人出了潇湘馆,沿着百里画廊跨过半个花园,到了雨亭。她们环坐在凉亭围栏上,我居间而坐,望着水池对面的一大片开的繁盛的桃花,抚琴唱到,

    “从来无愧疚这一生

    追赶我心里美梦

    长期如战斗

    总不舍总不弃

    不管总扑空

    即使风雨扑得汹涌

    尽管天意任意作弄

    一生只管追踪

    心内有梦

    谁人能看透这一生

    可摆脱心里欲求

    谁人能看透了

    得失虽得到

    终不可永久

    抛开争斗挽起衣袖

    不牵不挂是最自由

    潇潇洒洒的走

    不问以后

    名利一息间也许消逝

    权力不可以任你主宰

    谁人能战胜了心魔超出意外

    谁做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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