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狐
千年等待 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 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 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 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 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 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老人因为老花微眯的双眼此时睁的巨大,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窗外。歌声箫声在次响起,老人的右手使劲儿捏了自个儿大腿一下,痛的脸上的褶子抽抽着。像是确定了什么,老人双目放光,穿上布鞋,慢慢向木板门走去。吱呀一声,木门打开。主宰白天的太阳此时收起了光芒,被晚霞耀的泛出幽光的槐树下,白衣女子蹙眉细细唱着,目光惆怅神色间透出丝丝眷恋,极美的容颜忽明忽暗。她的身旁,紫衣的女子双眼微合,手中的紫竹萧长长的流苏随风摇摆。老人一时看的呆了,他慢慢的朝女子走去,常年执笔的右手伸向那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女子,喉头几动唤出了那个午夜梦醒后呢喃的名字,“倾城!”仓啷一声,一道寒光挡在老人身前。“十四!你作什么?”幻境中的女子对着一旁怒目而视。老人猛地回神,才发现,除了幻境中的两个女子,院子里还有三个女子和两个八旗子弟打扮的男子。被白衣女子斥责的那个少年瞪了老人一眼,收了佩刀。看着在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女子慢慢向自己走来,老人不由得呆了。
低头、敛眉、微笑、身子半蹲、双手捏着如意指,我饱含诚意、万分恭敬的朝走出的老人微微一福,“后辈冰灵见过聊斋先生!”半响,仍旧听不到回应,我无奈间只得抬头,就看身高近一米九的老人佝偻着背双眼出神的盯着我,目光似幸福又似凄苦,“倾城,你可是来接我?罢,这个皮囊不要也罢,我等这一天已久矣。”“老先生,这位可是当今的固伦纯诚格格,不是你说的什么倾城!”十四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人眉头一皱,眉眼间尽是不解,他的眼神望向我的服饰、发式,不由的摇摇头,身子往后倒退几步,嘴里嘀咕道,“不会,不会的,你怎么会是旗人?”十四站在他身前,抬头看着老人,“放肆!竟然敢对固伦纯诚格格不敬,你可知罪?”我起身一把拉开十四,“不是说好让你跟着你就得听我的吗?退下。”十四悻悻的退到一边,朝我撇撇嘴,对老人满眼不屑。我缓步上前,抬眼望进老人的眼底,“先生,不必惊慌。”院外突然一阵马蹄声,一个身着七品县令朝服的中年人一勒马缰,慌忙翻身下马,扶了扶头上的官帽,躬身上前,一甩马蹄袖扑通跪倒,“奴才冯坤给固伦格格、十四阿哥请安!”
我瞪眼看着身形有些颤抖的县令,“起吧。”那冯坤谢恩后起身,朝依旧呆站的老人呵斥道,“剑臣,你还愣着作甚,还不给格格和十四爷请安!”老人不解的望着我,双腿缓缓弯曲。我忙上前扶起他,“先生不必多礼。”猛的回头,瞪着冯坤道,“这里没你的事,先退下!若是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我拿你试问!”冯坤扑通跪下,不迭的叩头,“嗻,奴才遵命。”蒲松龄这时似乎才回过神,朝我拱手作揖,“不知格格驾到,有失远迎。”我淡淡一笑,“是灵儿未递上拜帖就冒昧登门失礼在先。”蒲松龄恭敬的垂首,“贵客登门,然聊斋简陋,难以待客。”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到他背后那简陋的老屋,红叶都不由得摇头。“此行,主要是想和先生商量一下《聊斋志异》刊印事宜。这里不是议事之所,先生可否移驾钱府的天香楼,灵儿在那聊备薄酒,盼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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