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清·华(清穿)》

辩护——律法的最高用途
而富有节律的声音,早就传进了殿内,宛若咒语,萦绕着分班序列井然站立的群臣身心,有害怕的,有担忧的,有想看热闹的,众人的神情,被高高在上的宝座上端坐的君王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冷笑。唯一一位跪在御座前的臣子,在惑人心魄的脚步声中,上身依旧挺的笔直,面容郑重的再次对宝座上的君王奏称,“皇上!钱府商会留不得啊!”御座上的康熙对停在门外的灵儿比了个候着的手势,这才慢悠悠的对跪着的熊赐履道,“哦?这是为何?据朕所知,钱府商会设立的基金会每年捐助的灾民、孤儿寡母、老人不下十万次;每年上缴国库的税银高达几百万两之多;在地方上也奉公守法,从无偷漏税款,更别提欺行霸市。”

    康熙的语调悠缓,熊赐履却是听的瞳孔紧缩,猛的一叩首,熊赐履接口道,“回皇上,那钱府商会的确广济灾民,可那是拿压榨盘剥他人的钱来成就自己的清名,实为贼也!在各地,钱府经常以贩卖微小之专利赚取暴利,所买之人,亦为利所趋,见利忘义之事时有发生!这都是轻的,自六省推广新政以来,钱府大量的兜售其专利,牟取暴利的同时,促使六省民户不务正业,一心经商。这还不算,因为六省商铺渐增,不断的招收工人,与六省邻近之州县,如今已十室九空田地荒芜,致使春耕迫在眉睫,却无人耕种。”熊赐履再叩首,老眼含泪,对康熙哭诉道,“皇上!国之根本,乃农乃民!所谓民以食为天,近期各地米价飞涨,与务农之人减少直接相关!长此下去,恐生事端啊!再者,营商经贾,圣人所不齿,乃下下之道,至贱之流,怎可为一国之国策?”灵儿靠着门框,听着不由摇头,这个熊赐履,还真是一巴掌打死一船人。果然,站在前排的胤禟闻言冷哼了一声,正要出班辩驳,却被康熙的眼神止住。

    “接着说。”康熙的声音依旧徐缓,听不出丝毫情绪。熊赐履闻言,续道,“许多商贾购买了钱府商会的专利后,为了赚得利润,罔顾工人之身体发肤,日以继夜的盘剥劳役,六省及内陆,有多少深受商贾盘剥的百姓?松江府内,棉商为了就近取材,无数良田沦为棉花地!近来,江南各地出现大量钱府粗制滥造的器具,钱府商会却置之不理,甚至反过来倒打一耙。上个月,江浙一带许多村庄集体染上怪病,钱府商会为什么那么及时的出面救治?就是因为,那些村民正处在钱府商会厂区的下游,喝了污水所致!哼!自己惹的祸,自己又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在那里装好人。

    那钱府所建之义学,更是朝政之隐患!义学所教所倡,无一不是有悖于圣人训教。学堂之上,不遵尊卑、长幼之序,混乱无礼,为人师者不知纠正,反倒嘉奖,大有废礼去制之势。不重人伦,推崇所谓自由、公平、正义,究其根源,不过是在为见利忘义开脱!更有甚者,教学生看什么西方神话,根本就是些□神伦、不知廉耻礼仪的淫词滥图!钱府商会的卑劣行径真是数不胜数!”老头说到愤慨之处,顿时唾沫飞溅,言语也渐渐没了禁忌。不过,命都搭上了,还怕什么禁忌!也难为他了,年纪一大把,该到享清福的年岁,却还要在这里争强好胜。何苦呢,你还能活多久?即使有荣华富贵,你又还能享受多久?满嘴仁义公心,到了还是让位给了私欲!灵儿心下感慨,不觉摇头。御座上的康熙也很为难,说实话,他想护着熊赐履。以他对灵儿了解,灵儿绝不做无把握之事。是故,事先让李光地去通气,可,这老头也忒不给康熙面子。左右权衡,唯有中立居间。

    眼瞅着低下群臣被熊赐履的这番话所策动,嗡嗡的议论声渐起,康熙猛的清了清嗓子,压下众人的声音,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门外的灵儿身上,对群臣道,“审理案件,听完原告的诉称,总要也听听被告的说辞,才算的上公正。熊卿等臣工状告钱府,也要给人家一个辩驳的机会!今日列位臣工都在,朕特准固伦纯诚格格为钱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