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捏死她的书名.
“龙儿,若是你能背下珠算加法口诀表,莫说一套,十套我也帮你买来.”
白风宁欠揍又调侃的声音响在他的耳边,他几乎是立刻起身迈着步子就朝书房门外走去.
“你真能弄到<爹爹,太胡来>的作者签名版给我吗?”
“龙儿,我何时诳过你吗?”
“太棒了,小如意的签名呀!我好喜欢他写的书呀,还有他上次那本<狼骑白马来>我也好喜欢呐.”
“龙儿选书的品位倒和我有几分相似.我比较钟情那本<娘子不守寡>。”
“对对,那本我也好喜欢呀,那个男角儿对小寡妇娘子好闷骚好体贴呐,原来我们俩都喜欢小如意写的书耶,实在是好有缘…”
“吱呀”
龙晓乙的拉门声截断了缘分的声线,顺便帮两个在他眼皮底下贴近得男女兽兽相亲的距离闪电般地拉开,只见龙小花以讯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回险些要被白风宁抓在手里的爪儿,看来他们俩本想来个知音大相会的感动场面,却因为他猛得开门而赶紧双双背过身去欲盖弥彰,而那白风宁的动作更是欠抽.
神态自若地翩然一笑,手儿因在空中没及时抓住小红杏伸出来的手,扑了个空儿,他也不尴尬,手臂弧度一拉,指儿一滑, “唰”地展开纸扇悠闲自若地在胸口扑扇了两下,轻易地化解不太名正言顺的立场,毫无被人当场抓住勾搭他人物品自觉地朝龙晓乙一躬身,有礼道: “龙兄.”
兄他个头,兄弟妻不可戏的基本准则都没有的人,跟他称兄道弟不如自己直接找顶绿帽子带上算了.
眼前太过刻意的遮掩让龙晓乙冷笑连连,在他的眼皮底下偷情?还偷得这般明显,摆明了就是要让他瞧见,哼,不愧都是喜好淫书的二人组.
“你来做什么?”
毫不欢迎的口气,配上他此刻的表情,可以直接将这句话解读为: “识相的就快滚!”
“今日拜访实有不请之请.”可白风宁向来是个不知道识相二字怎么写的家伙.
“……”不请之请和厚颜无耻在他龙晓乙的字典里没什么分别.
“听闻龙兄想妥善安置自己前嫂夫人的后半辈子,白某自觉还能担当,家中又无妻室,便想来毛遂自荐,还望龙兄……”
白风宁话未说完,却见龙晓乙显然对他的话语兴趣缺缺,倒是瞪向杵在一边被他待到在龙兄书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小红杏,双手一环胸,怒道:
“谁准你杵在这里的?很闲是吗?”
“我…我…”小红杏被吼,开始往白马良人的身边挪了挪脚步,只求继母那冰冷的视线不要再砸在无辜的自己身上.
“站好,不准动!”
“唔!”
“现在给我向后转,滚回你的房间去,把<女诫>拿出来,给我抄到你明白什么叫纲理伦常,什么叫礼仪廉耻,什么叫一女不伺二夫为止!”
“唉?”那她不是要抄上一辈子?她都被两个男人给啾过了,害她不能一女伺一夫的人就是他耶!难道他啾她的目的就在于此?不要吧?这个虐待方式对她来说实在残忍了点.
“还不快去?”用啾过她的嘴唇丢出来的冷声命令还是一样很严酷.
“…唔…”哀怨地看了一眼白马良人,这次他看清楚了吧,他不在的时候,小可怜就是这般被虐待的.还有,不能忘记她的签名版哦,眨个眼睛表示暗号.
白风宁唇儿一勾虚声应下她抛来的暗号,略微颔首,示意她好好玩算盘,等着他来娶她过门.
小可怜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里去接受<女诫>的肉体折磨,精神上依旧保持着高度的思想解放.
白风宁淡笑不语,只是看着那头上绑着超大蝴蝶结的脑袋在弹跳着,恩,一谈淫书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脑袋上还有个伤口的事实,也毫不在意自己在他面前顶着个蝴蝶结的奔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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