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呵呵,小天有开心的事情啊?不跟大家分享一下吗?”如紫色鸢尾花般清雅的少年走出场外,接过光头少年手中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珠,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望着自家表妹。
小天放下相机,看着自家老哥双眸中流露出来的神色,倘若自己不与大家分享,那将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哎呀,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嘛。不就是前几天戏剧社的副社长熊本前辈来找我打听夕颜的事吗?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他啦,我还跟他说不二学长是夕颜的男……朋友,然后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我好像看到熊本前辈背着书包出校门了,应该是去东京找夕颜了吧。”
“戏剧社?熊本?他应该是海原祭上鬼屋里扮演那只僵尸的吧?”柳的大脑在运作着。
“就是那只你们跟交谈良久的僵尸?”柳生的大脑也在运作,这事也是事后雅治对他说的,他只记得当时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
“对啊。”小天点头,“我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看上夕颜咯。哈哈!”
“人家看上夕颜关你什么事啊?为什么你笑得这么开心?”小海带不解地问道。
“噗呖,果然是单细胞生物。”白毛狐狸嘲笑道。
“仁王前辈!”小海带怒视着仁王。
“你呀。”幸村轻轻点了点小天的额头,笑道,“你以为青学的天才是徒有其名吗?他又怎么会被你这种小把戏捉弄呢,说不定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实在是太松懈了。”真田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那也不关我的事啊,我都说清楚了不二学长是夕颜的男朋友咯,要怪也怪熊本前辈自己。”小天狡辩道。
“噗呖,是男……朋友吧!”仁王将那“朋友”二字咬得特别清楚。
小天扭头,眺望远方,天空依旧是蓝色的,她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坐在休息凳上,捋了捋被风吹乱的海蓝色发丝,顺势抬了抬鼻梁上的平光眼镜,挡在镜片后的桃花眼波光粼粼,他看了看场上兴奋不已的橘黄色绵羊,回过头,对身旁坐在摇椅上的紫灰发少年说道:“慈郎最近几天都挺高兴的啊。”压根就不用寻羊高手桦地出马,每天早上、下午都自觉地来网球场参加部活。
“啊,是啊。”修长的手指抚上了眼角的泪痣,慈郎这小子的确有点反常啊!
“迹部,你说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忍足问道。
迹部回过头,望着同伴:“你问本大爷,本大爷问谁啊?本大爷怎么可能知道这么不华丽的事情呢?”
“八成是跟青学的那个小笨蛋有关系。”此刻的忍足化身为福尔摩斯,“应该是在立海大的海原祭上碰到小笨蛋,然后做了一些不二君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叫做了一些不二不知道的事情?”他咋听咋觉得暧昧。
“不如,我们把当事人叫过来问问?”忍足一笑,没等迹部回答,就冲着场上左右奔跑的小绵羊喊道,“慈郎,回来休息一下吧。”
听了忍足的话,场上的小羊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对面已经瘫在地上的陪练者,乖乖地夹着球拍走出球场,嘟着嘴不满地说道:“人家都还没打够呢。”
“没事,等会迹部陪你打。”笑眯眯的关西狼拍了拍迹部的肩膀。
“真的吗?迹部真的要陪慈郎打球吗?真的吗?真的吗?”慈郎的不满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眨着星星眼看着迹部。
看了看这头摇着尾巴的羊,再看了看旁边一脸奸诈的狼,迹部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但换了一种措辞方式:“你就陪本大爷打一球。”
“哇,太好了,迹部对慈郎好好哦,慈郎好喜欢迹部呢。”小羊兴奋地冲了上来,准备给迹部一个热烈的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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