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桦地,把慈郎给我抓住。”
“WUSHI。”猿臂一伸,小羊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呐,桦地,桦地,放我下来啦,放我下来。”小羊扭着身子欲挣脱。
看着迹部点头,大树同学手一松,慈郎安全落地。忍足再度推了推平光眼镜,笑眯眯地望向了慈郎:“慈郎,上个星期你参加了立海大的海原祭是吧?”
“是啊。”慈郎点点头,“迹部和忍足没去好可惜哦,立海大的部长穿起女装来好漂亮好漂亮呢。”
“真的啊?是好可惜呢,唉,那天迹部去美国处理紧急事务,我也有事回大阪本家,都没有去成,白白浪费了两张门票。那慈郎能跟我们讲讲那天发生的趣事吗?”幸村的女装?看来没去真的很可惜呢,那天应该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吧。
一个酒红色的妹妹头凑了过来:“什么事,什么事啊,我也要听,我也要听啦。”他的身后跟着网球部其余的三名正选,虽说神色不一,但也是一副“我要听八卦”的表情。
慈郎欣然同意,手舞足蹈,声情并茂,唾沫横飞地向这些没有参加立海大海原祭的队友们讲述着当日在海原祭上发生的故事,比如绵羊插队的故事,比如绵羊进鬼屋的故事,比如……听得迹部脸色铁青,忍足不断咳嗽,向日全情投入,穴户一脸不屑,凤完全融入,日吉一脸漠然,桦地面无表情,虽然神色各异,但除了迹部外,都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隐约的笑意。
“夕颜妹妹跟你单独照相啦?”向日叫道。
“对啊,对啊,他们走后不久我也溜到后台去啦,然后看见小天使他们在照相,我也要小天给我和小天使单独照了一张。”绵羊得意洋洋地回答。
“难道是因为那张与夕颜的合影导致慈郎前辈这几天这么积极?”长太郎小声地嘀咕道。
“小天使和不二君还送我回家了呢。”绵羊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
“就送回家而已,值得这么兴奋?实在是太逊了。”穴户瞥了慈郎一眼。
“小天使还跟我说,要我在关东大赛上加油呢,所以我一定要努力地练习,争取明天的半决赛能击败不二君。”绵羊的嘴已经咧到了脑后。
“……机会,估计很渺茫啊!”忍足长叹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心打消这头小绵羊的积极性。
迹部起身,从桦地手中接过网球拍,优雅地拨了拨挡住眼眸的刘海,朝天空打了一个响指:“慈郎,你就准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球技下。是吧,桦地!”
“W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