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们在争吵:“迹部,我只提醒你一次,很多事你做不到,但是有些事只有你能做到。”
“什么意思。”
“自己去理解。”当局者迷啊,当局者迷!
教室里
“瞳在和忍足学长交往吗?”梧知道瞳的性格是不会主动和别人说话的,可是刚才的瞳貌似心情很好。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交往?交往跟不交往没差吧。
“那要恭喜你咯,不过忍足学长好像很多女朋友。”
“是啊,不是很多,是非常多。”
“哇,你一点都不介意?”梧听了有些吃惊。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恩,不错,有个性,原来你们彼此这么信任。”
“梧,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尽管说。”
“能告诉我你哥哥的墓地在哪里吗?”
“哥哥?你认识我哥哥?”
“以前在北海道认识的。”
“那你知不知道Judas?”梧顿了顿:“哥哥在死之前和我通过电话,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说如果来生的话一定会爱上Judas。”
“可惜他没有来生。” Judas,是自己最喜欢的名字。(Judas,犹大——耶稣门徒, 出卖耶稣者)
“对不起,我也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没什么。能把墓地的地址告诉我吗?28号我会带Judas去看他。”
“你认识?”
“算是吧。”
“午饭的时候我们一起吃吧,我也好告诉你地址。”
“谢谢。”
桐,今年没有29号,不介意我提早来看你吧。
Sorry, I am Judas, I tergiversate my love......
——藤远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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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年华汹涌而过,那么多那么多的画面交替出现,我眼前模糊,擦肩而过的人群,不同的笑脸,列车上的喧嚣。
列车上
“有些人有些事,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吧!”瞳靠着列车的窗,闭着眼睛。画面纵横交错,总是有人出现,又有人消失。想挽留,却又不愿意伸手。
口袋中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消停过,瞳不想接,她知道是忍足打来的,本来说好一起去北海道的。但是瞳在知道忍足帮自己请好假的下午,就自己坐火车去北海道。或许突然想一个静静地待着,或许这样撇下忍足不太好,可是自己实在太需要清净了。大概是从那一晚开始,自己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自己,即使表面上依然冷,可是自己的心大概已经不再如从前。大概是从知道迹部要和梧结婚的那刻起,控制不住地难过,却仍要隐藏自己。隐藏自己?为什么要隐藏自己,到底要隐藏什么?
手机仍然不屈不挠地叫嚣,实在忍受不了了,瞳拿出手机,发现是迹部打来的。
“喂。”懒散地说到。
“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知不知道,本大爷都快要报警了。”手机另一边的迹部,在听到瞳的声音后,声音立马提高八度其中夹杂着怒火。
“我在火车上。”
在火车上?她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是她不愿意告诉我?又或者是不需要告诉我……迹部不愿再往下想了,他只想把瞳叫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
“瞳,回来吧,有什么事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爱怜地声音随着电波刺激着瞳的耳膜。商量?真的可以商量吗?如果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物是人非。
“哥,我很快就会回去。”瞳淡淡地说到,随即把手机关了。
眼角,泪划破凝重,是思念,是对谁的思念?
又是哥,难道叫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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