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真是让人不爽。再听电话,却是忙音。再挂过去,却听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手机从手边滑过,掉落在地,挂饰敲响了地面。难道她真的不愿意……
靠着冰冷的墙壁,很冷,可到底是墙冷,还是心冷,或许二者都有吧。
“怎么,瞳不愿接你的电话。”忍足倚着门,玩世不恭的样子。世上也许真的有一见如钟情,就像眼前的男人和电话那头的女人。但他明白,旁观是痛苦的。
迹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拿起手机,很镇定地看着忍足:“本大爷从不做放弃这么不华丽的事。”无论那一晚发生什么,他不会介意。
“不会放弃吗?我很期待。”快步走过迹部的身边,留下迹部一个人在那里……
梧回到家的时候知道了父亲决定和迹部家联姻,在那一刻该用什么样的词形容自己的心情,高兴?幸福?还是迷惑?迹部,那个第一眼就占据她所有视线的男人,那个自己思念了多少个春秋的男人,那个即使是奇迹也愿意去相信的男人。
杯子丢在地上被摔碎,心里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喜不甚言表。突如其来的幸福真的是期盼了那么多年的归属?答案无从揭晓。
北海道
这里是公墓,瞳找了很久,才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桐的墓,似乎很久没有人来了,墓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凋零的花散落在一旁无人问津。这么久了究竟谁会送这样一束简约的波斯菊?瞳用手擦了擦照片,原先的模糊,现在格外清晰。是啊,真是清晰,就像三年前那样,那眼神,那表情,是自己所深爱的,是自己这三年来常常梦到的。可如今人鬼殊途,冰冷的墓碑隔绝了所有,却隔绝不断自己对他的思念。
瞳就这样坐在墓前,直至黄昏才离开……
街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灯红酒绿的世界开始沸腾,可是瞳却没有一点想要进去的欲望。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穿梭在涌起的人群之中,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静静的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可是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旁观者,还是另一场戏的主角?
坐在路边的凳子上,头发遮住了眼睛,低头看从眼前走过的人,看着他们的鞋子,猜测着这个人的身份,连瞳自己都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双看上去有些熟悉的MIZUNO停在自己的面前,猛得一抬头,看到一张无比温柔的脸望着自己,冰蓝色的头发并不能遮住从他身上流入出的温柔,那温柔让人安全,让人想要拥有。
“为什么没等我?”被忍足握紧的手有些疼,瞳顾不上回答,表情有些生硬,她很痛。忍足松松了手:“对不起。”可是这个紫色头发的女子,自己是多么想拥有。
“怎么找到我的?”北海道不大,但是在茫茫人海里要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而他们并没有同行。
“心灵感应。”其实对于瞳的不辞而别忍足并不惊讶,他知道她会去墓地,只是没想到她在那里呆了一个下午。而自己就这样看了她一个下午。
“这个笑话很冷。”不是什么心灵感应,只是某些人比较聪明猜到了结果。
“想不想喝咖啡?”忍足立刻转移了话题。
“没带钱。”瞳摸了摸口袋,下午走得太匆忙连钱包都没有带。
“白痴,我煮的。”
“哦,那你有没有解药?”
“怎么,你怀疑我向你下毒?”忍足斜眼看着瞳暗想:自我保护意识居然这么强。
“难说。”瞳看着忍足有点想笑。
“那我们殉情好了。”他的话没有恶意,只是玩笑。
“好啊。”她的话也没有恶意,只是发自内心。
沉默许久,两人居然讨论起下地狱的时候要住什么样的房间。
忍足,如果没有遇到迹部,我一定会爱上你。
——藤远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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