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今晚我不回家。”
“去哪?”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这是自己第一次体会到现实的残酷。
“不要浪费和梧夜晚。”为什么此时自己依然能说得这么平静?也许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从来就没觉得少了他自己不能生活。他终究只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王子。
即使是这样她依然微笑。为什么就那么喜欢隐藏自己呢?
“瞳,听我说……”想解释什么,可音乐却已经停止,眨眼的刹那瞳已经离开,混入人群。夜晚让人看不清眼前的幸福到底什么样,更看不清笑容背后的伤疤。她,不会再对自己微笑。
走了,不回头。不是不想,是不敢啊。她的勇气所剩无几,这样的一曲共舞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伪装。她实在无法在再他身边掩饰下去。离开,是时候离开。他需要的不是自己,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是。而自己似乎又回到了过去,背叛,让一个又一个自己深爱的人远去。这就是自己该受到的惩罚。全世界都没有罪,有罪的只是自己而已。
桐,你会笑我吧。居然这么没用。你妹妹代替了我的所有,她给了我深爱的人我所不能给予的。也许这只是你在惩罚我的背叛而已。虽然人鬼殊途,但梧她代你做到了。
我,真的该死啊。从无可救药的见到你那天。
瞳的思绪早就紊乱的拉不回来,无法整理。索性就这样乱下去吧,这一晚即使安眠药也起不了作用。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在人群里无意搜索到忍足的身影,不经意走过来。
“心很痛吧。”镜片的遮挡看不见他此时的眼神。
“所以需要你抚平。”心在今晚即将死去,如果可以把剩下的一切都给他吧,这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她真的什么都给不了。
“我可不喜欢替别人善后。”最重要的自己得不到,这样的施舍又有什么意义。
瞳端起桌上的香槟,一口起喝完:“回家。”
“回谁家。”这里就是她家。
“你说呢?”原来只是几杯香槟就能让自己醉成这样,下次改喝啤酒好了。余兴未退,摘下忍足的眼镜让他变成一只可以肆意侵犯自己的狼。嘴角泛起最魅惑的笑。
他又有什么能力拒绝?只有她,违反自己的规则,也只有她,是最诱人的礼物。拉起她离开迹部家,音乐声渐渐远去。她像一只黑猫蜷缩在他的怀里。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晚的笼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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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诧异。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到不了飞鸟的世界,也无法编织这样没有爱情的夜晚。一切只是逢场作戏,只是累了便不再有人允许自己休息。
待宵之神用月光留下那样隐秘的房间,沙沙解下的腰带是琉璃的情书,舞动于黑暗中的纤指仿佛隐现不定的玉蝶,散落在地的黑衣犹如蝉蜕的空壳,那样轻薄。无修边幅的遮掩自己几近□的身体以及将要死去的心。那人给予的热情和抚触只是灼热的利刺,安抚不了自己惶恐的神经,更不能带她离开那片缺氧的深海。
瞳尚未全干的头发洒在床上,只属于她的味道充斥着忍足的□。这张床躺过多少个女人,却没有一个让他铭记。但她就是那朵有毒的罂粟,妖艳却不敢采摘。让自己不得不刻骨,不得不铭心。而今晚过去又会演变成怎样的结局?
此刻谁也无法发声,缠绵悱恻的吻徘徊在唇边,甚至无规则的游离在每一寸皮肤上。狂乱,柔情,沉溺。需要用什么样的词去形容此刻早就黯淡的心。闭上眼睛,不要看他的脸,看到的刹那就会明白那只是现实。竭尽全力用身体的错觉不去辨认紧拥的男人是谁。无论答案是什么,他不可能是死去的人也不可能是自己无法得到的人。而自己就犹如空蝉之恋,没有爱,没有心。
情潮伴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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