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镌刻般完美精致。他舒展他无休止的欲望,一度想要进出她的身体。那一刻骤然被雷声惊醒,不顾一切的推开他,做不到,没有爱的夜晚真的无法逼自己做到。即使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她什么都给不了,连这样简单的一晚都给不了。心里到底在害怕什么无从揭晓。殇刻得太深无法感受它的存在。脸上的惊恐和哀求被窗外交织的闪电照射得格外真实。双手抱膝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呼吸恢复平静。
“害怕了?”早就已经猜到的结局却还是压抑不住失落。
“对不起…………”那一刻有什么倾泻出眼眶,炽热却又冰冷。
“不要说对不起。”说着用被子包裹住瞳雪白的胴体:“盖上吧,会感冒。”
拥她入怀,感受她的抽搐。尽管外表那样咄咄逼人,那样格格不入,内心却比琉璃还脆弱,一触及碎。从没有见过这样瞳,眼泪似乎是悲伤的催化剂,盈眶便不再停止。她到底堆积了多少悲伤,在这样一个契机是否能流干?不要再去掩藏,流向心里的泪比什么都痛苦。
在夜的纱帐,窗外是响彻全世界的雨声,可又为什么在等待彩虹,刹那的永远只留下这一夜的空蝉之恋。
她,又一次违反了他的规则。
想死的时候就闭上眼睛,死不过是望不到边的冰冷和黑暗而已。
这一晚,不只一个人受伤。
宴会结束了。人群越来越稀散。拜托,不要走,不要结束。迹部很清楚的知道宴会结束后将要发生什么。那是禁地,不可以随便跨入。
拖着疲倦的身子一步一步的上楼,走廊明明很长为什么这么快就走到房门前。不想推门进去,里面的人不是彼端,不是自己想要的甜蜜,只是同自己一样打着“政治”幌子的陌生人。绝对只是陌生人。
背靠在门上,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头一次觉得幸福是那样遥远,头一次觉得自己失败了,错过了,无法再回头了。有什么溢出眼角,划过眼睑下的泪痔,那是痛无法抹灭;那是殇无法愈合;那是一辈子的思念无法剪断。
门被梧轻轻的拉开,女人岂是一席思念就可以拒绝?
洒满月光的房间,洋溢着暧昧。印象中那一晚没有月光,看不见瞳的脸却清晰的感受到她沉醉的气息。只是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
梧轻缓的拉开胸前的拉链,丰盈毫无保留的展示在迹部眼前,沾染着月光,极其诱人。梧跺步到迹部面前,双手抵在他胸前,踮起脚尖吻上他完美的唇线。
没有原由,抱起梧走向床边。把她扔在宽大松软的床上,身段的线条不一不在勾引着迹部的神经。用力的拽开领带,随意的解开扣子。吻上了梧光洁的颈项。
此刻的梧没有一丝后悔,这样一个夜晚她幻想过多少个年头,她期盼着他带领自己走进纯洁的殿堂。即使是用政治堆砌的婚姻她也没有半句怨言。也许对迹部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夜,但却添满了心里的空虚。
从什么时候开始,天天都会经过人群嘈杂的网球场,站在角落里观赏迹部打球时认真的样子。她从没有奢望过什么,即使她同他一样立与万人之上。那年7岁的相遇换来了今夜的长眠。在她的7岁里只有美好的回忆和对未来的憧憬。
按照惯例来看迹部训练,却看见他站在球场中央霸道的吻着瞳。心不由的痛了,虽然一再告诉自己他们应该只是兄妹,应该只是开玩笑,应该没有关系。她还很清楚的记得瞳那天离开时对自己说,她的父亲刚去世。这个女人竟这样不可理喻。
第二天去学校发现宣传廊里那些匪夷所思的照片,来不及搞清楚状况就冲到班级,她知道瞳一定会早来,因为迹部要晨练。推开教室的门发现瞳很悠闲的坐在位置上,压抑心里的难过和莫名的气愤。寻问后才知道他们,瞳和迹部真的只是兄妹,只是兄妹就好,就好。
总觉得瞳是个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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