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抹胸。男女之间是不是除了这样的关系就不再有别的,可笑,真是亘古不变的事实。没有阳光却仍然觉得拥吻的人太刺眼。
明白,他对什么人都可以这样做,并不是自己的专利。还有什么好留恋,她只是这场戏演到一半时闯进来的局外人。恨自己太会隐藏,想哭的时候却没有眼泪。这像是个受到伤害的人该有表现吗?该死的人统统都去死吧,至少能减少那种名为嫉妒的情感。
春天,雪没有化干净。操场上还是一层稀薄的苍白。
瞳脱下外套扔在塑胶跑道上,散下长发一个人奔跑。风把头发吹得乱飘,没有规则,此起彼伏。脸被吹得干裂,有些刺骨。
曾几何时和忍足一起在风中奔跑过,可是那种感觉为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头很痛,什么都无法再去思考。零下一度的天气,穿着短袖和短裙是什么样的快感,至少要记得。
五楼的窗旁,平面镜在反光。修长的身姿靠在窗框上,充满忧郁的眼眸透过玻璃看着行为异常的瞳。这个角度看天台的“景色”相当清晰。他明白,她又一次受伤了,不然为什么会竖起全身的利刺。瞳,不要太过倔强,有一天受伤的一定是你。
也许你早已经伤痕累累……
天台上的拥吻的人不会明白,自己的过错牵动了多少人的心。
迹部的脑海里充满了瞳的身影,甚至分不清眼前的人是梧。不是恶意,却又一次在梧的耳畔低吟着瞳的名字。
心痛却只能忍,坚定的欺骗自己,现在安慰迹部的人是自己,并不是藤远瞳。可人总是自私的生物,拥有了此却还想被予以彼。她要他的全心全意,她要他不再提及那个名字。
第二场考试还没有结束瞳就提早交卷了。抓起单肩包转身冲向忍足的教室。
忍足也提早交卷了,他只是想试试看如果瞳受伤了是不是第一个找他。意料之中,却还是一阵惊喜。他太了解她,这才是致命伤。
瞳什么都没说,任性地冲上去抱着忍足。安静的楼道,没有人。
还需要说什么,他只要安慰好她就够了。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所有。
再也没有力气支撑,紧拥的手渐渐松开,顺着忍足的身体滑下,瘫坐在地板上。只有对他,才可以毫无保留的释放所有。自己本来是没有眼泪的,遇见了谁以后又恢复了这种功能?该哭的时候没有哭,不该哭的时候却哭的那么难看。
“听话,不要再哭了。”忍足轻轻的拍着瞳的背温柔的说。
“我也不想,可是止不住啊。”声音越说越颤抖。
没等瞳说完便吻上她被咬得苍白的嘴唇。他的吻让多少女人意乱情迷,只有她会保持清醒而已。不知道这样是否能安慰她,还是说只会给她更大的负担?
胸前那道疤是父亲死的时候用水果刀刻下的,没有刻在手腕上是因为自己还不想死。如今,刻再哪里都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
吃完关东煮天已经很黑了,没有打算回家。一路跟忍足走到了他家。
“忍足,我今晚不想吃安眠药。”
“那就进来。”她想说什么他都懂。
瞳把外套扔在沙发上,上楼放热水。对这里她了如指掌。不是家的家,哪里都不会属于她。
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烦,硬是把把忍足拉进了浴室,解开他的衬衫:“一起洗。”口气那样生硬连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不要勉强自己。”她不过是一时不甘心,并不是对自己屈服。
“我没有勉强自己。”狠狠得扯下忍足的上衣。
“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把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办啊!”心情很复杂,什么都说不清楚。
“做你想做的就好。”低下头在瞳的耳边低语,又一次被她的味道扰乱。解下瞳浴衣的腰带,水温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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