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看到了瞳胸前的伤疤。暗红,却没觉得难看。因为不完美所以才会追求完美。
诺大的浴缸坐两个人绰绰有余,可以想象一个人时的寂寞。
“你的杰作?”忍足同迹部一样用手去触摸瞳胸前的那道伤痕。
“我欠他的。”白皙的手贴在忍足的手上,温暖流过指尖。他,早在10年前就死了,只有这到伤疤可以提醒她,不要忘记,他曾经存在与这个世界上。
“我不太高兴你这么自虐。”说着一把水洒向瞳。
“我高兴就好。”索性双手捞起一大滩水泼向忍足。
“你打击报复。”忍足边擦脸边说。
“没错!”
两个人在浴缸里大打出手,洒得满地都是水。
忍足,不要再这样对我,我会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离开,因为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藤远瞳
只是洗澡却花了1个小时,时间太容易消逝。
瞳从厨房端出两杯热牛奶,正撞见忍足坐在沙发上整理影碟片。
“看电影怎么样?”
“A片没有,你受得了吗。”发梢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没有眼镜,异常性感。
“不用说得那么直接。”
忍足没再说什么,走到DVD前放光碟。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边喝牛奶边看电影。
故事讲什么根本没去在意,只是觉得这样的气氛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不有自主地把头靠在忍足的肩膀上:“你有一种魅力。”
“什么。”
“像魔鬼。”
“彼此彼此。”
闭上眼睛,该说浓郁的牛奶代替了今晚的安眠药,还是该说忍足又一次包容了自己的自私。他太可怕,不断地让纵容自己的自私。眼前一片漆黑,内心却依然无法入眠。
晚安,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