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决定要忘记,却在忘记的过程中铭记。
朋友是一种很不稳定的关系。迹部不太清楚,忍足,是朋友还是敌人。但是那么多年的维系不是说断就可以断的。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松的挥手道别,那还会有那么多人比黄花瘦的思念吗?
没有灯光的夜晚,依在窗前,一个人喝着红酒,听后院里的诉说。
瞳觉得最近太空闲,无聊到把艾辛多夫的Nachtblume(德文:夜花)都翻出来看。
“Nacht ist wie ein stilles Meer, Lust und Leid und Liebesklagen, Kommen so verschworren her, In dem linden Wellenschlagen……”(译文: 夜如沉寂的海洋,欢喜、痛苦和哀伤,随着一波轻柔的浪击,模糊涌到心上) 一个人对着看不到事物的黑夜吟唱。
“Wuensche wie die Wolken sind, Schiffen durch die stillen Raeume, Wer erkennt im lauen Wind, Ob\'s Gedanken oder Traeume?” (译文: 希望就象云,在凝滞的空气中穿行,暖风中谁去辩识,是思绪飞舞还是梦幻飘零?)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很骄傲吧,我记得你擅长德语。”瞳循声望去,发现迹部已经走了进来。
“比起这个我比较喜欢歌德的Naehe des Geliebten (德文: 爱在身旁)。”
“呵呵,我们的品位不太一样。”干笑了两声。
“今天的晚餐不错。”走到床边坐下。
“我下了安眠药。”摇了摇手中的杯子。
“我没帮你带,你也不可能带。”
恍然明白,好象确实是这么回事。完了,这几天肯定失眠。
“Shit!”轻声骂到。
“你说什么?”
“睡觉!”
一如既往的大床,容得下三个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需要吃安眠药,为什么有人陪伴的夜晚才能安眠。害怕一个人吗?实在不像自己的作风。
“瞳,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安眠药?”
为什么,要是知道为什么就没有吃的必要了:“精神寄托。”
……
梦,没有安眠药才会有梦。药来,梦走。
从小就很依赖父母,即使被逼着学德语,学希腊语也好;即使被逼着学钢琴,学小提琴也好;甚至被逼着在家庭暴力面前微笑也好,从来都不曾哭过,因为他们讨厌爱哭的小孩。
自己不会跟谁抢财产,不会跟谁抢地位,不会跟谁抢权利。为什么没有人喜欢自己?又不是自己的错,又不是自己喜欢生在这样的家庭,又不是自己生来就该被讨厌。开始抱怨,抱怨这样让人厌恶的家庭,要骂就骂吧,要打就打吧,只要不死就可以看着他们死,那样应该很开心吧。
才5岁就明白什么是不择手段,什么是厚颜无耻。这样的世界是黑白的,没有同龄小孩该有的缤纷。也许有人觉得那样很帅,但它付出的代价并不是一个5岁的小孩可以承受。
不久父亲得了肺癌,听到这样的消息竟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要难过,因为他的错自己的回忆里都是痛苦。只是,母亲的脸上不再有笑。
父亲并没有接受治疗,相反的,他的身影更加频繁着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他在家里修了一个网球场,那是自己第一次体会到快乐。
网球,打了两年;快乐,存在了两年。
7岁的夜晚,触目惊心。
“为什么不接受治疗?”看着病情突发的父亲觉得可笑。
“你……还太小。”声音压在喉咙里,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