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
“和你没关系。”
“瞳,救救我…………”放大的瞳孔,喘着粗气。狰狞这个词也许比较合适他。
“如果你痛苦的话就吃下这些药。”瞳把满满一瓶安眠放在父亲手。起身,走出房间,没有回头。父亲,太丑陋。
父亲死了,舅舅疯了,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不知道什么关系的所谓亲戚们都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和母亲。
3年过去,每个夜晚都会做同样的梦。
“瞳,救救我……”
为什么给他吃安眠药?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现在会害怕,会后悔?
没有人告诉自己,抱着那样残忍的梦,学会了吃安眠药。
是不是跟他吃同样的药,一切就平息了。
事实证明,药来,梦走。
也许,药走,梦来。
“瞳,救救我……”
“瞳,救救我……”
“瞳,救救我……”
“不要叫了,停下来,不要烦我……”起身,抱着生痛的头,下意识地抓紧身边的人。
迹部被瞳拽醒,揉了揉眼睛,转身坐正。
“哥,救救我,让他停下来。”语无伦次,手却抓得更紧。
“瞳,不要这样,你怎么了,要我做什么?” 迹部变得不安,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瞳。总以为她一直都只用她的冷漠去诠释这样冷漠的世界,她怎么会害怕?
“药,药,给我药,安眠药。”
没有犹豫,迹部猛得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其实自己带了安眠药,本以为瞳可以不需要的。幸好,还是带了。
甚至不需要开水,径直把那样苦涩的药咽下了喉咙。
药,是你在折磨害我,还是那个人想要折磨我?
夜晚昏暗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造物者是公平的吗,为什么身边的女人这样华丽。即使神情那样慌乱,动作那样粗暴,依旧觉得她就像魔鬼,让自己迷失方向。
抱着吃完药才平静下来的瞳,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紫色的眼眸被纤细的睫毛盖过。
“你作噩梦了吗?瞳。”
“恩,同样的梦。”声音很小,如果不是夜晚,也许听不到。
“不能忘记吗?”
“如果可以,我也会忘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瞳不知道,她只是妄自以为这是唯一的机会。
“我不会介意。”忘了,都忘了吧,忘了她就会快乐。
“我不想忘记……”安眠药开始生效,瞳的眼皮越来越重:“景……吾……”
“你没药救了,傻瓜。”摸了摸瞳的头发,味道很好。
“apesadumbrado………”(西班牙语:对不起)
哥,如果可以,能不能让我忘了所有,惟独记得你?
——藤远瞳
原来,真的只是害怕一个人而已。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自己始终是一个人。
孤独,真的很可怕……来世,一定不要孤独……
梧,原谅我的自私和感情用事,原谅我的任性和脆弱不济。我不想再违背我的感情,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
——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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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满足,只能让人越来越觉得未来的渺茫。深海的游鱼想要翅膀,高空的飞鸟想要鱼尾。交换后才发现,他们竟又是两个世界。
东升西落,黎明带来破晓,夕阳带来黄昏。日子握在手上,细数,究竟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就这样停留在同一个世界。
睁开眼睛,瞳已不在。
空旷的床,怎么会有孤独的感觉。
看看手边的闹钟,才刚刚过了6点。眉心一阵绞痛,昨晚2点的时候被瞳拽醒,才过了4个小时,明显睡眠不足。
起身下楼,发现瞳在准备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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