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你确定你没事?”慵懒地靠在餐厅的门上。
“一片安眠药只提供我4个小时的药效。”无意瞟了迹部一眼,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把蕾丝的睡衣穿得如此淋漓尽致:“有没有人说过你是narcissism?”慢慢走到迹部身边,想帮他整理整理蓬乱的头发。
“你不是最后一个。”是不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不是学长,也不是哥哥,是景吾:“你害本大爷睡眠不足。”
“是吗?”玩弄着迹部的头发,唇线上扬:“我好像不太记得了。”
“在本大爷面前说谎,你胆子够大。”顺势揽上瞳的腰。
“我有言论自由。”没有反抗,只是因为无法忘记吗?那一声景吾,是现实,还是幻想。
“穴户学长,我们是看了不该看的场景?”凤和穴户躲在客厅楼梯的拐角。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穴户一个劲得想身后的凤翻白眼。
“喂,大清早的你们蹲这里干嘛?”岳人很兴奋的冲过来,正准备跨进餐厅硬是被凤和穴户扯回来。
于是三个人一起窥视餐厅。
“楼上的,不要鬼鬼祟祟,下来吃饭!”瞳移开迹部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冲着客厅喊道。
合宿第二天,似乎是个很不错的开始。但窗外依旧阴雨连绵。潮湿的气息伴着泥香洒满整个屋子。
天气预报,下午雨过天晴。
正选们各干其事,迹部二话没说冲回房间继续睡。
瞳不知道该做什么,总觉得生活少了什么却可有可无。
在冰箱里翻找,发现有两瓶还没过期的牛奶。拎着牛奶本想回房,却不经意间走到了忍足的门前。其实,很久没有和他说话了。
刚想敲门还是犹豫不决,算了,见面了又怎么样?无意间已经伤害了他太多,不止他痛,自己又何尝不痛。
无奈的转过头,还是不要再打扰他吧。
门开了,带着陈旧的响声。只有2秒,却已经从门外站在了门内。
“这么早打扰你不好意思。”瞳把牛奶递给他。
“怕打扰我你还会来吗?”接过牛奶,发现她变了。变得疏远,变得不可琢磨。
松了口气,走到窗前,虽然这里看不到后院,但可以看到对面山上的桑梓树:“老实说,你没什么感想吗?”
“感触良多。”没有打开瓶盖,完好地把牛奶放在桌子上:“我和迹部接吻了。”
“我看到了。”
“感觉很好,我是说真的,你要的那种感觉。”走到瞳的身边,她的身高正好没过自己的肩膀:“你不爱我,我也无法给你那种感觉。”
“就一点都不留念吗?”扬起瓶子喝了一口牛奶:“我想我什么都不会忘记。”
“你总是选最辛苦的生活方式。”
“很有趣,不是吗?”嘴角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浓郁的香味。
“最后一次,过你想要的生活。”低下头,横扫柔软的双唇,还有那些残留的液体,味道依旧如前,形容不来的喜欢。
忍足,你决定放过我吗?还是我真的什么都给不了你?
——藤远瞳
瞳,我们认识了5个月,你早就已经违反了我的规则。那么现在即使你走,也不是我放过你,而是你放过了你自己。
——忍足侑士
抓着瓶子的手渐渐松开,牛奶洒了一地。
“θλιβερός (希腊文,:对不起)。”瞳的双手紧紧环住忍足的脖子。原谅我的自私,我欠你的实在太多。
“要道歉的不是你。”伸手可及的脸在下一刻就不再属于自己:“我不会为一个女人停滞不前。”眼前,大雾弥漫。
“merci(法文:谢谢)……”
并不是生离,并不是死别,感觉却像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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