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cuse me,would you like something to drink?”
“No,thanks。”
窗外,只有一望无际的云海,也许那是纯白色的吧,就像有人为自己载满一院子的金盏花。
我走了便不再会回头,如果有一天你走了,我是否还能在大洋的彼岸和你邂逅?
——藤远瞳
迹部在冰帝的校门口等了将近1个小时,迟迟不见瞳的身影。不耐烦的抓起手机想打给瞳,却发现有一条未读的短信。
其实他想,如果不看就还可以天真的以为,瞳没有走,瞳还在家里,瞳会等他回来。但最终他还是后悔看到那样残忍的一句话:Nunc Dimittis,Keigo。
疯了似的跑回家,撞开路上的行人,也不管身后的女生怎样陶醉。
推开房门的时候心被掏空了。瞳的房间里什么都没留下,只有那张被整理的很干净的床和书桌。通向阳台的落地窗没有关,窗帘又被风吹得飞扬。
身体顺着门框急速的划落,他听不见心跳的声音,即使那样慌乱的跑回来;他听不见窗外的风声,即使房间里那样安静;他听不见身后管家的声音,即使他离自己那样近。
“瞳去哪里了?”
“小姐去意大利学习。”
“什么时候走的?”
“1个小时前的航班。”
“爸爸知道吗?”
“老爷和小姐见过面。”
“你下去吧。”
“是。”说不出有多心痛,这个从小就桀骜不逊的少爷,只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这般颓废。
瞳,你走了吗?我又一次觉得不安,就像你上次去北海道的时候一样。为什么你总是有能力让我慌乱,我却没有能力让你留下?我真的很好奇,如果你是女人,我应该觉得无所谓,可是为什么我无法忘记?你很残忍,在我还没找到答案的时候就宣判我的失败。
——迹部景吾
10点,头等舱已经熄灯,身边的人都在沉睡,自己却像异类一样睁着眼睛看夜晚的寂静。一个人的夜很可怕,甚至说不出那些未知角落里的蠢蠢欲动,也不明白内心在恐慌什么的到来。拼命用毛毯包裹蜷缩着的身体,寒冷依旧毫不犹豫的侵袭。自己是不是在走的时候忘记了什么东西,不然为什么觉得身体这样的空虚。过于小声而失真的MP3放着扭捏的女声:My heart and I have decided to end it……摸索着口袋,没有安眠药。
还有2个小时到达罗马机场。
东京的繁华远远胜过秋叶原,数不胜数的pub中洋溢着酒精浓重的香味,蛇蝎一般的妖艳女人缠绕在男人身旁。迹部手边那瓶浓烈的Aquavit让人几近窒息,是这样的酒给了他一个难忘的夜晚,也许它真的有能力让自己被世界隔离。看着台上曝露身体的女人,想起那一晚,瞳的舞姿笃定了自己的目光。狠狠的摔破透明的高脚杯,溢出的液体有刺鼻的酒精味。
该死的女人,你要本大爷怎么办?
午夜12点,忍足正在家里看爱情片。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很不优雅的打断了他。
按下暂停,出去开门。
“迹部?”意料之中他会喝酒,意料之外他来找他。忍足扶着酿跄的迹部进屋。
热了一杯牛奶递给迹部,他第一次看见这样失魂落魄的迹部,浓烈的酒精味,他大概喝了Aquavit,不过这种酒不让人讨厌。又递给迹部一条湿毛巾:“你很少喝这么烈的酒。”
迹部索性把毛巾盖在脸上,辛辣充斥着整个身体:“她喝了这种酒才和我□。”
“……”沉默。白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可以解毒。瞳,该说你伟大还是残忍好?
“我去准备房间。”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要说难过,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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