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正准备上楼,却被迹部拽住了左手。
忍足没有开灯的习惯,昏暗的光线下迹部的瞳孔被头发覆盖,分辨不出是什么颜色,只有嘴角鲜明的抽搐着:“吻我。”
忍足记得,那天晚上有很多星星,他们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接吻。迹部似乎有种魔力,即使是这样离谱的要求也没有能力拒绝。
谁都不再说话,迹部被忍足压在楼梯的扶手上。这是他们第二次为同一个女人而接吻。与此同时,内心是伤痛的,也因为同一个女人。
迹部说不出为什么,忍足的吻里没有瞳的味道了。他的吻很陌生,很难以言喻。扶手抵着脊梁,很痛。
忍足摸索着裤子的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了瞳的电话号码。她大概已经到达罗马机场。
“我很难过。”迹部抱着忍足说。
迹部不及自己的身高,老实说抱起来很舒服:“为什么?”他记得从前的迹部不会特意去关心任何人女人。
“她不是女人,也许已经成为我的灵魂,我怎么可以失去自己的灵魂?”男人的话语中透着从未有过的任性。
“把她找回来。”忍足握着手中的电话,身体顺着扶手渐渐下沉,虽然迹部并不是很重。
“她跟我说Nunc Dimittis。”有什么在说话的瞬间倾巢而出,顺着眼睑下的泪痣染湿了双眼,染湿了男人的衬衫。
心,很疲倦。如果沉睡就可以忘却,请不要再让我醒来。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忍足才发现,迹部似乎瘦过头了。抬起握着电话的手:“瞳,听得到吗?”喉咙有些生涩,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迹部,也从来不知道这样华丽的他会有眼泪:“迹部在哭。”
电话那头很嘈杂,慌乱的呼吸却异常清晰,过后便是忙音。
空旷的罗马机场里人潮涌动,瞳就那样无声无息的被淹没嘈杂里,无奈的挂断电话。她怕自己忍不住就会恸哭不滞,电话那头的男人不会知道,她的眼睛早已干涩得无法再流泪。也许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成果不是那么的伟大。
忍足觉得好笑,这对兄妹太过于默契,就连倾诉也选择同一个人。自己,注定成为局外人了吧。
黎明的钟声将要敲响。
屏幕上被暂停的电影,赫然映着:Ich bin bei dir, du seist auch noch so ferne. (德文: 我就在你身旁, 尽管你似乎在那遥远之处. )
我们的故事,终有一天会以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结局而结束。或早,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