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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问[不可能]你住在什么地方,[不可能]回答说在无能为力的梦境里。
钟声响起,教堂的墙壁上装饰着五彩的玻璃。米色的长椅上坐满了人群。
瞳和忍足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
“我哥的世交怎么坐在最后一排,很不给面子。”瞳看着自己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无神。身上从头到尾没有一种颜色是自己喜欢的,伪装真是不自在。
“我世交的妹妹怎么也坐在最后一排,很不合气氛。”她如果有一千个理由回避他回避所有人,那他就有一千零一个理由让她无法回避。
“算我求你了,让我一个呆着!”
“你在怕什么,既然来了就面对。”
“我又什么好面对?就算我哥结婚了,就算他有他的事业有他的家庭了,就算他哪天就这样死了,这和我有关系吗?我不是他,不是他妈,不是他女人,我干嘛要怕!”瞳其实很想克制自己,但是这样的时间环境似乎不允许。
“瞳,冷静点,这里是教堂。”忍足邹了邹眉,她可能也许或者真不该来。但是不来,又觉得会失去什么。
“对不起。”
沉默片刻,忍足看了看手表,已经9点15分了。他觉得奇怪,迟到向来不符合迹部的美学。
“忍足,把你车钥匙给我。”
“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去哪里?”
“我答应你会回来,快点给我。你不准跟来。”
很不幽雅的扯下高根鞋,冲出教堂。
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预感,自己回来了,他们却走了。没有告别不留方向的走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看不见穿外的风景。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那么想去那片花海。也许只是因为看看那些金盏,可以给自己一点安慰。
花海,如果你够广阔就包容我吧,让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无法再想起。
——藤远瞳
那些金盏,比想象中的更加旺盛,还搀杂着许多波斯菊。记得她对谁说过,下次再种上点波斯菊吧,我妈妈很喜欢。
“哥,你回来吧。即使你不爱梧也没有关系。”瞳开始一个人对着天空叫喊:“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能挽回什么,你回来啊,回来啊,至少不要让我一个人……”哭了吧,有史以来毫不掩饰的一次。
满头的卷发堆在肩膀上,夹杂了谁的呼吸,随之而来的有是谁的拥抱。熟悉的,不熟悉的,陌生的,不陌生的。那种味道和温度从第一次被镶进嗅觉和触觉的时候就不未曾忘记。现在,算是在回顾么?
“我没有走……”
瞳笑了,笑得看不见世界的色彩,笑得听不见耳边的声音,笑得那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Ti-a-mo……”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重复一次,让我听见,让我不再听不见。
——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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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直到死之前也不想说出真相,包涵着所有愧疚所有感伤和所有所有的真相。
婚礼的不了了之,新人的无故失踪,宾众的满目吃惊,媒体的疯狂暴动……最可取的方式是自上而下的镇压。这不是幕府的时代,所以金钱比等级制度更加奏效。
我们又落入俗套了。
在忍足的私人医院里,白衣男子埋着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昏暗的光线,昏暗的心情。
墨蓝色长发的男人推开走廊的玻璃门,走向他。
“她怎么样了?”很低沉的声音,让人分辨不出说话者的情绪。
“安眠药过量,中枢神经被麻痹。”
“哼,老样子。”
“她在叫你。”忍足把手插进了白褂的口袋里。
迹部猛然抬起貌似很最新网址:m.shukug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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