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默不作声的将御虚挪到了一边,将封寒拎了过来,一看到这张酷似自己的脸果然顿时肝火爆炸,情绪立即就来了:「你呢?你有啥说的?
「我————和御虚一样————」封寒垂着脑袋:「我是想————」
「你不用说理由。」
封独不耐烦道:「御虚刚才说过了,你的理由和他差不多,我也知道,也理解了。老夫是问你,祖泰飞是什麽意思?」
「这是雁随云给我取的名字!」
封寒终於找到机会,急忙撇清:「孙孙没文化,当时没听出来————」
「放你娘的屁!」
封独一脚将他踢飞了二百多里:「你说雁随云取的也就罢了,但你说你没文化没理解出来啥意思老子就没法忍了!」
「爬回来!」
一声断喝。
封寒狼狈的爬回来跪下。
「随云你给我按住他。」
「是。」
雁随云按住封寒不让他动,封独一脚一脚的就开始踹,口中怒骂:「祖泰飞!祖泰飞!祖泰飞————」
封寒被踢的骨头都发出来铮铮雷鸣。
封独更怒:「竟然都下位神了!祖泰飞!祖泰飞————」
雁随云在一边看的心花怒放。
让你们俩能!舒服,潇洒!
但封独揍完了之後,居然对御虚说了一句话:「我还要在守护者总部待几天,等瞅机会,你摆个家宴,我过去,替你家老祖,看看孩子。」
他负手看着窗外,如同看到了御寒烟就微笑着站在外面一般,喃喃道:「难得你这麽像————你老祖一生想要自由自在无牵无挂徜徉云端潇洒人间,但兄弟所累,他一辈子都没做到————你就,继承你老祖遗志,成全你做一个————真正的,云端客卿吧。」
御虚一怔,突然泪流满面,噗通跪下:「多谢老祖!」
封独叹口气:「以後,就在这边过吧。也不需要你卧底,安安稳稳的活着吧。
"
封寒愣住了:老祖居然这麽好说话?
就这麽答应御虚了?
雁随云眼神中光芒一闪,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三伯果然是这样的处理决定,我是一点都没猜错。
若是以往,恐怕封独大发雷霆後或许还能有别的处置,但是现在这个节点:
天下镖局都开始明面化保留血脉种子了,而御虚这一支,更加是保留的隐秘安全,封独当然会顺水推舟。
如此一来,御寒烟的血脉,无论如何,都是灭绝不了了。封独反而有些为御寒烟感到高兴。
「老祖,我————」
封寒带着激动和期盼,道:「我也————」
「你一会跟我回去!」
封独斜眼看着他:「你想什麽美事儿呢?你也想留这里?祖泰飞?嗯?你祖宗都这麽废物了,你不回去帮你祖宗干点活?」
封寒:「————???」
御虚能留下,我就不能?老祖您讲不讲理?
雁随云努力的抿住嘴忍住笑。
封独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接下来你儿子都要当主掌教务的总教主了,你特娘留在这里给守护者勤勤恳恳打杂工?咱还能要点脸不?」
封寒捂着脸:「————"
啪!
封独一巴掌抽在他另一边脸上:「再说你祖宗这麽废物,你不回去挑大梁?」
「哈哈哈哈————」
一边逃过一劫的御虚突然爆笑出口,但随即立即忍住,死命的低下头去,肩膀不断地颤抖————
封寒知道完了,垂头丧气:「————是。」
心里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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