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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一曲新词连烽火(下)
等参见皇上万岁,右相千岁。”数位年轻才子跪伏在地,齐声唱道,他们中间大多数都是近些年来的科举新贵,职居东宫,俨然是未来的天子内阁。     “起来吧。”李墨之宽袍虚摆,走到方才他们围坐的石桌旁,桌面上放着几只玉杯和一壶暖酒,却在桌中央铺着一幅画,画旁备有砚台、毛笔和推墨。     画中是一尾锦鲤,雄摆鱼尾,跃水而出,似要跨过那高高的龙门。     作画者的笔触飘逸,画得水软、鱼劲,栩栩如生,一旁的题词落款,那每一笔到是锋锐剔骨,极有前朝书法大家杨缙铁马金钩的风采。     画上墨迹未干,显然是即兴之作。     “……水仙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李墨之双手轻拈着那张画纸,吟哦着上面的几句诗词,末了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尧,这首李商隐的《板桥晓别》可别有趣意呢。”这首诗描写的是与情人言别时的依依之情,以诗词寄情,倒也有些意思。     被称作少尧的年轻男子垂袖作揖,白皙的脸庞由于那句戏谑的话语而染上红霞:“让皇上见笑了。”语调清扬,如玉环相扣。     李墨之扬了扬广袖、捋起皇袍坐在了一张石凳上,眼神将这名清俊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遍,此时他倒是很淡定从容,举止不卑不亢,脸色更不见局促,只是敛着眉头,稍显沉肃了点。     “好、好、好。”皇上一叠次的三声称好,脸上的笑容带着几许赞扬。     众人心想,这华家果然是不简单,一门三代皆出风流人物。     华铮,当朝左相,二十三岁便连中三元,以状元之衔入翰林院。至秦汉始能连中三元者不过十一人,而华铮便是其中之一,其文采之风流让他在十五岁时便成为江南才子的领军人物,尤以青词见长。     这青词是用朱笔写在青藤纸上,在春祭和祝融祭上用来烧给上位诸仙们看的。青词不难写,但能写得辞藻华丽,不重复赘述,让皇帝也看得赞不绝口的可真不多,而华铮便是其中之一。     华铮的文采世所公认,而他的儿子华子鉴却远在他父亲之上,“才华馥比仙”便是当时众人对他的褒赞,那时的华子鉴才不过是十四岁的少年郎而已。     南唐的准贵君们是被允许参加恩科考试的,不过考上了也不能做官。事实上也不用担心这些准贵君们会浪费如此宝贵的名额。因为真正会去考试的人几乎没有。实在是考上了没好结果,考不上了也没有好结果。     考不上自然而然丢自己脸,连带丢皇帝的脸,这自是不用说。     那考上了呢?那就等着被言官们骂吧,准贵君们的老爹在朝中都是权贵,自然会被人说成包庇、示下、泄题等等一系列罪名,言官们敢骂,而且能骂得你一点脾气没有。基本上没人能受得了,所以那些权臣们也就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们去考恩科了,即便有才也不允许。     但华子鉴就去考了,而且还没人上奏疏参劾,为何?只因他太强了,强到众望所归,三元及第非他莫属。     十八岁便获得解元、会元、状元。何人不说他是奇才、天才?可惜入了后宫……。     而眼前的华少尧果然不亏是华家的子弟,虽不是三元得中,却也是今科的状元,文采斐然。     华家俨然成为了天下学子们的榜样,才子们的楷模,这其实并非一个很好的现象,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     “左相安排你出使北魏,其用心良苦,少尧可不要辜负了左相的一片心意。”李墨之起身负手而立,锐利的双眸淡淡扫过面前男子的身上,刹那锋芒顿敛,那一刻她依旧是体恤而宽和的皇帝。     “皇上所言,少尧必日夜记于心上,此行定当不负皇上所愿。”他躬身执礼,十分的得体圆滑。     李墨之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赞扬的点了点头。     整个小亭的欢愉气氛由于皇帝和权相的加入而拘谨了起来,李墨之也知道自己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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