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南唐永世修好。
而他也知道虽然他在南唐权倾朝野却总不是实至名归,所以无论他有什么要求他一定都会答应。
“不过让你办这点小事都不成,以后怎将帝国大业交付与你?”完颜霖庆注视跪伏在帝座下的皇太子,冷声质问。
“父皇息怒,是儿臣疏漏。”他磕头触地,诚惶诚恐。
完颜霖庆抚额轻叹,这个儿子像他,工于诗词却不善谋略,本已料到他会失手,也作了十足安排,却未想到那位南唐储君真是命不该绝。
“算了,下去吧,好好在东宫静思悔过。”他扬了扬手,太子谢恩,躬身退去。
待太子退出内殿,他才对内侍吩咐:“去请两位孙先生来。”内侍领命离去。
哎,此事失手总得对他有个交待,麻烦,麻烦啊……他垂目叹息,端起一旁茶盅啜饮了一口茶,这西夏高山茶总不及南唐的碧螺春,不知何日有幸能再去一次姑苏,喝上一碗农家凉茶。
在太子回东宫的路上正巧迎面走来一个宽袖墨襟的俊雅男子。
“臣弟见过太子。”宁王敛袍见礼,恭谦道。
“五弟免礼。”太子抬手虚扶,微笑道:“这是前去父皇那吧?”
“正是。”他谦礼回道。
“哎,父皇正在气头上,五弟还是要小心应对才好。”太子好意提醒,清蓝双眸带着些许无奈。
“多谢太子提点,臣弟省得。”他依旧躬身回道,眼眸半垂,浓长修睫掩住双眸隐约锋锐。
“恩,去吧。”太子颔首微笑,转身踱步离去。
宁王抬首,对着那离去背影冷屑一笑,亦转身大步往内宫而去。
内宦拂起珠帘,他大步踏入,龙脑瑞香扑鼻而来,引得他双眉微微一蹙。西夏诸帝皆是马背上的天子,从未有一人喜欢在殿中点香,而他这位父皇却崇尚汉学,一并连南人那种读书点香的习惯也学了来。西夏男子彪悍,自认鼎立于天地之间,最是不屑汉人这种奇巧玩意,尤其是男子身上熏香,更是让人忍无可忍。
“儿臣见过父皇。”宁王敛袍跪拜于帝座之下,脸上厌恶神色一闪而逝。
“起来吧。”夏帝的声音高高在上。
宁王拾袍起身,退与一旁,眼角稍睨,却正好看见孙赟站在他对面负手笑看着他,面色透着丝古怪,而他身旁的孙季倒是一反平时的唧唧呱呱,特别的沉默,连眉头都似要打结。
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宁王心中暗忖。
“太子失手倒也罢,为何连你也错失一手,让那人逃了回去?!”夏帝将手中茶盏“啪”的一声掼于一旁桌几上,口气凌厉竟隐含冰冷杀意。
原来是为此事,宁王不疾不徐的敛袍再次单膝跪下,面色不见丝毫愧疚,口气更是坚若磐石:“南唐储君现下还不能死。”灼灼目光慨然对上帝座上的男子。
夏帝蹙眉,冷声质问为何。
“父皇可知北魏正在暗中调动军队边防?”宁王一句话将问题又带到了千里之外。
夏帝更是不解,移了下身子,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若儿臣所料不差,最快今年,最迟明年北魏必有所动作。”他的一句话如青天白日里的一道惊雷,不但突然而且效果惊人。
“难道北魏想攻我西夏?”夏帝脸色乍变,他登基尚不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陡生兵变,狼尘灰飞,金戈铁马绝对不是他要的。
“父皇不必惊惶,北魏到底是意欲我西夏或是南唐尚在未知。”宁王垂首肃容道,薄削双唇抿成一道微弧,凝成一朵讪意冷笑。
“起来回话。”夏帝趋身向前探了探,急急扬袖让他起来回话。
宁王拾袍起身,又道:“北魏意图虽然不可知,但我们却能让他定下目标。”
“怎么说?”夏帝又问。
“南唐的江南烟雨,北魏想了数百年,若不是担心我西夏在侧拾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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