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仓促离去,出门时高顶的盔帽差点被帐栏给勾掉。
李馨歌继续转身看他,大有不看不罢休的架势。
“又不是女人,矫情什么。看一下能少你一块肉不成?”
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最终她的执拗占了上峰。战袍尽褪,他□的身材精健修长,肌腱完美的见不到一丝赘肉。如果肩胛处不见那一大片紫红想来会更加引人遐思。
浅曦扬打着一盆水匆匆而来,见得这副情景赶忙避开眼去。放下脸盆,他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李馨歌走到面盆架子前,拿起毛巾过水绞干。
“我自己来吧。”他自己单手就可以冷敷,不必她亲自动手。
“别动。”她不客气的下手,冷毛巾贴上肌肤,井下的水真是够冷。
她替他揉着乌青,下手力道不轻不重。
一时无话,倒显得尴尬。
“昨晚你知道自己作了什么吗?”他微微侧首,试探性的询问。
她的动作一滞,又继续揉着:“喝了酒之后不太记得了。”
他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我昨晚干了什么?”她忍不住好奇问道,他不提她都忘记了。
“没什么,就是你酒品不怎么样,喝好酒之后喜欢唱歌,有点浑然忘我。”最好你以后都别碰酒,免得你那奇怪的酒醉后见一个吻一个的癖好把自己都搭上去。
“是么……。”李馨歌在他身后咂了咂嘴,听李熠说她酒品挺好的呀,醉了后直接就睡过去了,怎么会没事唱歌?还浑然忘我?
她不解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