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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流水落花何有意(中)
的,可终究一切只是痴妄而已。     李馨歌却诧异掌中冰凉好像握着一块薄冰似的:“你还说不冷,手都要僵了,万一生了冻疮你可怎么写字。”她不自觉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双掌中呵揉,记得小时候自己贪玩,一到冬天就爱扒雪玩,手经常会冻的没有知觉,而他就是这么替自己搓手的。     他只静静看着她,眼中深情像是溃了堤的洪水奔腾狂流不止。     抬手掠过她的肩膀,万缕青丝就这么绕过指尖。脖颈上一冷,李馨歌猝然抬头,却未看见他的脸,人已经被带入怀抱。     他冰冷的手紧紧扣着她的颈,呵在她耳畔的呢喃辗转只有两个字:“馨歌……馨歌……。”他不停的唤着,似乎想召回那些不知何时早已离去的东西。     李馨歌却没有一把推开他,反而俯靠在他胸前,闭上眼将鼻尖那抹淡若清缕的茉莉花香永远刻在心中:“少尧……。”她叹息轻唤:“无论未来会如何,我都将你视为兄长。”     他怔默了半晌,终究一笑轻轻应下。     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离开自己身前,他的脸上依旧只是笑,冬天的风虽冷,但他的笑却是暖的:“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     “恩。”李馨歌高兴的点了点头,那般衷心的笑让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一同笑。奈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却是无心恋落花,也罢也罢。     “那我走了,你快回屋吧。”李馨歌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不忘催他快点回去。     华少尧点了点头,亦细细嘱咐她:“半夜去凤栖台自己可要小心。”     李馨歌干笑一声,他那般玲珑剔透的心怕是什么都瞒不过呢。     “我知道的。”点了点头,转身往花园小径深处走去。     他一直站在风中,只待眼中身影早已消失,他还是站在那儿不曾移步。     “何必痴情,何必多情,醉眼看人成双成对,恰胜似,无人处暗弹相思泪,何苦何苦。”一只丹蔻素手折下枝上一株红梅,轻哦的话语飘忽间远逝于夜空下,无人听见。     入夜本该落下城门,只是李馨歌带来的一万骑队驻扎城外,为了方便内外联络,梧城这才特别开了北门。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的出了城门,守将都以为她要去军营,谁也没有料到她绕了个圈子后,骑上马一个人悄悄往太薇山的方向而去。     深山窄道,孤流浅溪,昏黄月色下,唯有一人一马孤零零的不停奔跑着。风声呼啸耳边,在这般空旷郊外,愈发的肆无忌惮,像是有着摧毁万物的力量。     李馨歌倾俯下身,拉紧头上的风帽,尽量将身子贴近马儿,可这风依旧呼呼的往她袖口颈脖子里灌。     一路行至太薇山下,她将马儿栓在一旁树上,将冻得发红发僵的双手凑到嘴前,一边呵气一边搓着,只待缓过了劲,她这才拢紧裘袍,往山上爬去。     从五门至凤栖台这一路虽然被清理过,可白石台阶上,斑驳的血迹看上去依旧是淋漓未干的样子,月色下,这条长长的路像是用血铺就,凄冷中带着几分诡谲几分阴森。     李馨歌只低着头,不顾一切的往上冲,这越往上走风势就越大,直吹得她风帽也掀掉。凌厉的风声直吹入她耳中,乍然听去倒像是谁狰狞的笑声。她从来不信这世上鬼神之说,可在这一刻她却只感到一股寒意直从脚底下往上冒。     她蓦然转身往后望,来时的路遥遥隐于黑暗中,为什么她总觉得在这些黑暗中似乎蛰伏着些东西,一些她并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寒风刺得她喉咙一阵痛,她转身再不顾一切的往凤栖台上跑去。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胆怯过半分,难道在这个寂冷无人的山上她就起了惧意?     恐惧生于虚妄,没什么好怕的,她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可转念想到早上见一地的尸横遍野,残肢断臂,就止不住的心尖透寒。     好不容易爬上了凤栖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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