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出了一身汗。喘了几口气,抹了把额头,她抬目四下张望。
高高的凤栖台静伫月下,昂首看去,这圆月恰似一颗明珠,而那凤栖台便如一只宽盘。看这盘托明珠本该是十分意趣的事情,李馨歌却骤然觉得毛骨悚然,只见这轮圆月似被覆着一层薄纱,那光也是朦胧的,而朦胧中竟然隐隐渗出薄透的红,这月亮似乎也在流血。
她不敢置信的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看去,依旧是那明亮的月,皓皎生光。
“眼花了吧。”她拢紧裘袍嘀咕了一声,以这个借口宽慰自己方才所见异相不过是一时头昏眼花出现的幻觉而已。
转身踏步,越过凤栖台,她快步往凤栖宫走去,未见身后明月似破碎的琉璃盏般片片裂开,缝隙间渗出的红艳炽如血。
凤栖宫后的一间间屋舍渐次排开,早上看也不见什么,怎的一到了晚上就是这般诡异呢。
李馨歌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脚下跨步带风只往北边修罗殿而去。异样的感觉又从心中渐渐滋生,似乎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她,她屏息倾听,可却听不到有脚步的声音。
她脚下步子越发急促,渐渐小跑了起来,可身后被人跟着的感觉依旧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反而更加向她趋近。
肩上忽然被什么东西搭上,她不可遏止心中惊惧而尖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