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言珏狐疑的瞄了她一眼,口中不知咕哝了些什么。
李馨歌搓着手臂背靠着塑像坐了下来,看凤言珏取出许多蜡烛一支支点燃,然后在他们周围摆出一个奇怪的形状。
“你在干什么?”李馨歌挪了一下身子,蜷起双腿,将身体尽量团起,这才觉得不那么冷。
“把这里点亮堂些,感觉不会那么阴森。”他自顾自的忙着,有时还会从身上摸出几粒金色的豆子嵌入蜡烛底端,烛火闪烁不定的明亮光芒打在他专注的脸上,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李馨歌扯过一块干饼,一边小口啃着一边看着他,渐渐的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凤言珏被她突兀的笑吓了跳,回头看她:“笑什么呢?”
李馨歌咬了口饼笑着摇了摇头:“我笑我的,你忙你的。”一块没什么味道的干饼她却吃得津津有味。
凤言珏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又继续转身忙了开来,还没干多久,身后又传来“嗤”的一声轻笑。
他受不了了,干脆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并且一板一眼的问道:“我很好笑吗?”
李馨歌咽下口中的碎饼,朝他眨了眨眼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笑什么?”凤言珏依旧锲而不舍的问,他估摸着呆会她还会莫名发笑。
“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因为自己的长相而困惑过?”李馨歌将啃了一半的饼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手,问出了一个有点出乎人意料的问题。
凤言珏一愣,对她的问题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我长的很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要困惑。
他蹙着眉头抿唇的样子让李馨歌觉得很……
“恰恰相反,而是长太好了,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比女子更好?”李馨歌一手撑颊,眼中闪着好奇看着他,若换成平常这般问题哪是她会问的。
说他比女子好看的人太多了,不过基本都会被他修理的很惨,最近的例子就是她的东宫侍卫长,而这种丢脸的事情他可没打算说。
“一个男人被别人夸长相更甚女子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他耸了耸肩,继续回身干活。
李馨歌也不语,只是半蜷着身体看着他,那样认真专注的样子好像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她突然抬起手指在空中淡淡勾画他的背影轮廓,一笔又一笔……时光仿佛也在这一刻悄悄静止。
躺在地上的孙季忽然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咳嗽,李馨歌蓦地收回顿在半空中的手,脸色一下子有点发烫,她半撑着身体朝孙季躺着的地方凑去,借着去查看他伤势的动作而掩去心中异常的悸动。正见孙季面色苍白如纸,口中不停轻咳,像是扯到了伤口,就连昏迷中脸上也是痛苦的神色。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发烫?”李馨歌将手抚在他额上,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担忧的说道。
凤言珏点好蜡烛也走了过来,替孙季紧了紧身上狐裘,单指点上他的额角片刻。
“可能是风寒的前兆。”凤言珏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墨色丸子,瓶口打开的瞬间,那甘冽清苦的香便幽幽传了出来,竟是十分的熟悉,眼神稍许一斜,正见她红了双颊:“你面孔怎么那么红?不会也要发烧了吧。”
“啊?”李馨歌惊诧低呼,双手忙拍上脸颊,果然触手薄烫:“可能……可能是热的吧……,对了你这个药我是不是也吃过?”她吸了吸鼻子,将话头又转开。
凤言珏笑睨了她一眼,道:“你还记着呢。”半托起孙季的脖子,将药丸送入他口中,下颚一抬一顺药丸便入了喉。
“救命的药哪会那么容易忘。”蹲坐在一旁,想起那日千钧一发,如今她已经可以一笑置之。
“呵呵,这药比较特殊,其中龙腥草的味道是最特别的,一般闻过之后就不会忘记。”凤言珏边说边探他身上体温,脸色也渐渐透出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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