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开始发烫,而手却还是冷的,估计这狐裘毯子还不够暖。”
也难怪了,这广殿僻室的,架个火盆都未必够用。
李馨歌一咬牙解下了身上的绵袍替孙季盖上:“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凤言珏见她内衫外只罩了件单袍,无语了半晌啥也没说,解了自己身上的袍子就向她递去:“披上吧,这夜晚湿气你未必受得住。”
李馨歌见他穿得比自己还单薄,将他的手推了回去:“你也冷的,我大不了明天喝碗药咯,伤风而已,没什么的。”她说得云淡风轻,如果牙齿能不打颤的话会比较有说服力。
这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阴风,吹得她不由自主鸡皮疙瘩乱冒,只能用双手不停搓臂来增加摩擦取得些暖意。
肩上忽的一暖,凤言珏已经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她还想推脱,肩膀却被他重重按着:“别跟我争行不行,好歹我也是个男人,难不成看着你挨冻?你愿意,我良心上还过不去呢。”
他说话并不婉转,不过倒也让李馨歌没法拒绝。
两人就这么并肩靠坐在雕像底座前,凤言珏取过酒坛递给她:“喝点酒吧,可以暖身,不过别喝太多,我怕你醉。”实在受不了她酒后醉态,凤言珏先提醒了她。
李馨歌不满的咕哝了一声,一手接过酒坛就灌,辛酒入喉竟没想到是如此的辣,直呛的李馨歌不停咳嗽,一张俏脸更是绯上添红。
“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凤言珏边帮她拍着背顺气,一边还不忘消遣她。
李馨歌抹了抹唇,侧眸瞪了他一眼,将手中酒坛往他怀中推去:“这酒太烈,我喝不惯。”
凤言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抬手就灌了两口,末了还不忘啧啧一番:‘这北魏的酒就是烈,怪不得你喝不惯,跟南唐的甜酒比起来这个才是真正的酒。”他咕咚咕咚的两三口就将酒给饮尽。
李馨歌看他这般气势也不免有些担忧,好意提醒道:“你也别喝醉了,在这鬼地方要真出什么事,我一人可搞不定。”
凤言珏将空坛子往旁边一放,舒舒服服的叹了口气:“我可没那么不济,才一坛酒而已。”朝她眨了下眼,幽如深潭的双眸依旧清澈如昔。
殿外寒风呼啸,殿内或得一线温暖。
李馨歌蜷着身体,尽量将自己裹成一团虾状。脑中倦意很深,可身体却冷得怎么也无法入眠。
“很冷吗?”凤言珏一直也没睡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她一直不停的打喷嚏让他有点担心,最终憋不住的还是问了。
“还好,没事。”她吸了吸鼻子,连说话都带了鼻音。
刚想换个稍许舒适点的姿势,身旁的人却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了怀中:“靠着我或许会好点,这夜还很长呢。”
他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李馨歌脸孔蓦地一红更犹如被火烤了一样。本该推开他的,撇开身份不论,这男女尚且有别……可她却贪恋他身上的温暖而舍不得离开。
“睡吧。”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替她紧了紧身上外袍。
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理智还是敌不过他给予的温暖,李馨歌亦张开了双臂将他拥住,就好像突然间抱了块暖玉一般,舒服的让她差点呻吟出来,手下亦发将他拥的更紧。
她伏在他的胸前,睡意渐渐上来。突然殿外风啸声尖锐响过,裂空的声音一下惊起了李馨歌,她猝然抬头,未料这一下正敲到凤言珏的下巴。
这一下撞得不轻,着实让他闷哼了好一会。
“你怎么突然间就抬头了?”他用眼神控诉她,一手搓着下巴。
李馨歌却不看他,侧着耳朵细听,面色变得有点古怪:“你不觉得外面的风声很奇怪吗?我怎么觉得好像听到有人在呐喊,好像什么命来着……。”抬眸看他,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让她心跳蓦的狂跳不止。
凤言珏却拍拍她的肩膀,很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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