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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总会在适当的时候调侃她两句,让她气得愈加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怒视着他。
当浅曦扬扛着把担架气喘吁吁的从五门长阶爬上山顶的时候,正巧见两人拌嘴的一幕。
只见这两人衣衫不整,意态亲昵,殿下连脸孔都红了……浅曦扬想端正思想的不想歪都不行。
李馨歌透过凤言珏的肩膀正巧看见站在高大信门下发愣的浅曦扬,心中一顿,忙推搡着凤言珏让他放自己下来。
“曦扬,你来了,那么早。”凤言珏笑着迎了过去,见他扛着一把担架便就好意的接了过来。
浅曦扬呵呵尴尬一笑,正懊恼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早知道就该爬山爬的慢一点。
李馨歌整饬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压下心中羞赧,终于从凤言珏背后走了出来,浅曦扬忙垂首避开眼,只神色平静的当什么也没看到,恭谦抱拳行礼:“末将参见殿下。”
李馨歌清了一下嗓子,目光亦局促的落在一旁,问:“来的时候可有人发现?”
浅曦扬想也未想的回道:“不曾,昨夜殿下吩咐后,我就乔装出去找了个车夫让他一早就驾车出城,然后我再偷偷出去找他,此行并未有一人发现。”
李馨歌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又问:“你有没有发现太薇山下有魏军的踪迹。”
浅曦扬不知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思量了一下,便回道:“未曾见到。”
这时一旁的凤言珏发了话:“我想北魏应该已经无人逗留在这太薇山附近,怕是对这个地方唯恐避之不及呢。”
转首望另一侧凤栖台,半轮红日已经跨出地平线,骄阳如血更胜红。
回修罗殿抬了孙季,浅曦扬虽然有一肚子问题,但终究是一个字也没问,只和凤言珏两人将孙季抬下了太薇山。
山下果然停着一辆宽厢马车,将孙季安置好后,就该安排行走路线了。
“我送他回长安。”三人之中凤言珏想不出有谁比他更合适的了;李馨歌当然不可能,浅曦扬虽然好点,可也难保不会被孙季在半途设计逃脱……这回长安的路可远着呢,什么都可能发生。看来看去也只有自己跑一趟了。
“不行。”李馨歌想也没有想的就回断了这个提议,不待他询问,她便径自解释道:“我也不瞒你,估计等少尧回长安后,朝廷就会发国书宣布和西夏开战,我此行最终的目的就是庆州,而你要和我一起去。”
凤言珏听她这么说,也没当即表态,只是垂眸深思了起来。
浅曦扬见这两人踯躅犹豫不决,也不知道车上那人到底什么来头,便自告奋勇道:“末将一人去长安应该无妨。”
李馨歌目光将他深深打量,让他去不是不可以,不过……。
凤言珏却在此时突然说道:“谁也不用去长安,我们直接回梧城。反正侯爷正好回长安,应该不介意捎这一程的。”
李馨歌转眸疑惑看他,见他眼中一瞬明亮,刹那顿悟,原是没有人比少尧更适合了,他定能安然无恙的将孙季送回长安。
“那就这么办吧,我们先回梧城。”李馨歌话落也不多语,率先跳上了马车。
路陡颠簸,怕孙季那么重的伤经受不住,特意嘱咐浅曦扬缓驾马车,待回到梧城后,日头已经高照,原来昨夜只有太薇山那片地方下了雪,这梧城附近倒是不见一点雪沫。
不方便入城,不过幸好城外结有营帐,将孙季抬了进去,浅曦扬就先回城请华少尧去了,而李馨歌和凤言珏两人自己动手在帐子内挖出一个浅坑,里面倒上火炭点燃,不久之后这大帐内便暖了起来。
当华少尧见到孙季的时候也不免怔了一下,早听过西夏双睿的大名,没想到此时一人竟就在自己眼前。
听凤言珏将事情始末择要娓娓道来。
其中曲曲折折从他口中讲出总少了几分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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