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暗哑,像是非常疲惫。
“言珏。”她惊喜的从榻上半撑起身体,见他永远焕然的脸上荣光有几许黯淡,身上银甲也被鲜血染上斑驳。她脸上的笑意渐渐被担忧所替:“怎么了?”
“恩?呵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蒹葭关已经破了。”几日不眠不休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几天不睡外加还要攻城,这费体力不说,脑子可也废了不少劲,着实把他累得够呛。
他本还以为这个消息一定会让她眉开眼笑,没想到她只是愣了一下,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欣喜,只是依旧问:“我是说你怎么了?看上去很没精神。”
他无语失笑,敢情两人想的都不是一件事。
“我这不很好么?也没缺胳膊少腿。”他呵呵笑道,还有心情开玩笑,证明他确实不错。
李馨歌舒了一口气,好像如释重负的样子。
“馨歌。”他突然唤她的名字,样子也恢复了一本正经。
“恩?”刚想趴下来就听他突然叫她,她侧眸朝他看去,长发拢在身前,落到床上,好似清水中泅开的浓墨,见他眼光灼灼,竟迫得她不敢直视他,只能是别开了眼。
那般火热的目光直烧得她肌肤也要起火:“有话快问行不行!”见他不语,李馨歌先是憋不住的开了口。
“那日你执意坐在我身后,是不是想要替我挡箭?”依旧是这个问题,她以为当时给的那两个字已经让他不会再追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锲而不舍。
“没有的事,要是知道那箭这么不长眼,我才不会坐你后面。”她讪讪说道,目光游弋四处却始终不敢看他。
“哦?是吗?”凤言珏目光深锁住她脸上所有表情,初时的诧异,一瞬的惊痛直到后来的满不在乎都敛入眼中,她……在隐瞒什么?
李馨歌心中暗暗吸了一口气,终于转首迎上了他的目光,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啊,骗你干什么。”那样的云淡风轻,好像事实真如她口中所说一般,这只是一场意外。
他不再言语,却突然间俯身向她欺去,见他突然迫近,她心中惶然失措,只想往后退去,他却早她一步的轻扣了她的肩膀。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并不擅长说谎。”离得是那么的近,就连他口中呵出的温暖都拂在耳鬓处。
“没有。”她依旧固执的不肯承认,无畏的迎上他的双眸,咫尺间的距离使得她都能清晰看到他眼瞳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凤言珏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垂了眼,长长叹息。李馨歌以为事情到此已经结束,谁想他又突然慢慢说道:“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也不勉强,不过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
他说得分外慎重,像是作着承诺。
李馨歌怔怔看他,为他眼中一瞬间的熠亮光彩而深深迷惑,像是北海中逆流的漩涡,藏在平静的雪山冰棱下,初看时只觉流水飞舞卷着粒粒晶菱煞是漂亮,可一旦触及却是连魂魄也会被吸走。
莫愁湖畔杨柳青,偶见佳人红粉影。
孙赟从马车上下来,沿着长安的莫愁湖徐徐步行,一旁完颜皓尾随在侧。
江风拂面,阳光融暖,粼粼秋波恰映中天一色。
“也难怪北魏一直想要得到这南唐了,怕是我见了也不免动心。”孙赟眼中盛满赞叹,见画楼湖畔,才子佳人,衣香颦影,这般风景秀丽,哪个皇帝能忍住不将这人间天堂纳入自己的帝国版图?
“呵,我皇兄不是没动心么。”完颜皓负手走在一旁,见惯了江南烟雨,他倒是没孙赟那么稀奇,不过他要是西夏皇帝也很难放下这江南富庶之地。
孙赟扶额长叹,心中顿时黯然,再也无心欣赏如画风景:“皇上若是能下得了手,今日西夏又怎会走到此般田地。”皇室倾轧,外患不止,西夏大厦将倾这都是为了那个人。
“呵呵,也不知父皇当初传位于皇兄是对还是错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