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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言战歌》

几点黄花满地秋(下)
么一吼立马作鸟兽散;李馨歌从鼻腔中冷冷哼出一声,转身往行帐内而去,浅曦扬眼明手快的替她打起帐子,想是刚才她的声音太响,帐内的一干军医见她进来后非常自觉的低头站在两旁。     没有人阻碍在前,李馨歌一进帐子就看到斜坐在榻上的君尚,他的左臂鲜血淋漓,正有一位资深老军医替他处理伤口。     李馨歌愣了下,见他额上薄汗微沁,脸色苍白,身上素袍也被血打湿了大半,伤成这样也能叫不重?!     她刚跨走了一步,左右站立的军医一顺溜的执礼后匆匆小跑出了行帐,动作之快让李馨歌只能愕然,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这块木板正合适,看看能不能用。”浅曦扬上前走到榻旁,将手中木板交给军医。     军医显然非常专注,连帐子内发生的大响动也没能让他分了心思。     君尚的伤很重,左手臂外显性骨折。     “你怎么伤成这样?”帐内众人都退了下去,只余下了他们两人,李馨歌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小几。     “上山采药不小心脚下踩空了。”他不以为意的淡笑回道。     “这种危险的事情让别人作就可以了,何必自己跑上跑下,而且太行山挺陡的。”她边说边向前倾了倾身,看他臂上狰狞伤口,连眉头也不禁拧起:“伤筋动骨怕是要养一阵子了。”     “元帅麾下将士皆懂草本?”他笑问,目色清朗恰如天边日月。     李馨歌怔了一下,随即摇头:“不懂。”如果他们都懂草本医理哪会入军打仗啊。     “这便是了,陀罗山上的草药繁多,有的带毒、有的却是上佳的药引。”君尚绕了一个圈子告诉李馨歌这事只有他才能做。     李馨歌当然晓得他话中的意思,原是她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她赧然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北魏是否攻下了潼关?”君尚从来不关心打仗的事情,他这么一问倒是让李馨歌起了兴趣。     她一手搁在小几上,双指撑在颊边,脸上虽然有笑,目色中却更透几许兴味:“君公子难得如此关心前线战况呢。”     君尚并不介意她的调侃,依旧是温谦的笑:“潼关守将性烈,恐怕不能轻与,只可惜又要有许多白骨埋于黄土之下了。”     李馨歌听他缓缓的话语中难掩叹息,不禁心中生出感慨:“君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悲天悯人?”好像不染尘埃的谪仙似的,相比之下她倒是有点自惭形秽了。论心胸、论气度,面前的人强她何止千百。     君家秉承医道,悬壶济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其实君尚也很难将之详细追溯,只是觉得这是他们君家人应该作的,或许这是上天赋予他们君家人的职责吧。     “我只是觉得世间诸人皆生来平等,不该为了一部分人的欲望而赔上性命,这不公平。”君尚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李馨歌说的那么高尚,只是他心中却有自己的想法。     君主集权,高位者的一句话可轻易定人生死。而君尚所言却是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     “君公子不会是在拐着弯骂我涂炭生灵吧?”李馨歌挪了一下身体,笑道,并没有因为他那出格的话而生气。     以她的身份要去了解君尚话中的意思,太难了。     他自然也知晓,不着痕迹的便将话头引开:“殿下背上的伤该是痊愈了吧?”君尚除了第一次替她拔箭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她的伤口,不过据他估摸应该也是差不多了。     “真要谢谢君公子的灵丹妙药了,不但伤口愈合的快,就连疤痕都能淡淡消了去。”她衷心谢道,脸上笑容诚挚。     君尚却摇了摇头并未完全接受她的道谢:“当初我并没有想到将伤口疤痕消淡的药,这多亏了凤将军。”     凤将军?言珏?     看李馨歌一脸疑惑不解,君尚便又解释道:“我虽然一直研究药理,但是也只以救人为主,这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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