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生肌的药我并没有下过心思。”直白点说,君尚只钻研能救人命的药,这种为了好看而配的不在他研制范围之内。
“你的意思是……。”李馨歌不敢置信的问道,话中满含惊诧,心中却有甘流淌过。
君尚点了点头:“当初殿下昏迷未醒,凤将军除了上战场和照料殿下外,全部的时间都用在了调药上面。”虽然只是短短数语,但是李馨歌可以清楚感到他那时的疲惫心态,多日不眠不休,只是配制出能消掉她背上疤痕的药。
不舍于他如此操劳、气恼于他这般隐瞒、甜蜜于他十分体贴,李馨歌心中五味掺杂,脸上倒是慢慢绽出笑颜如花。
君尚见她兀自陷入深思,脸上的笑像灌入了酿蜜似的,甜的腻人。他也不去扰她,只是看着她的双眸中透出几丝叹惋。
这样的身份,这般的地位……注定一路坎坷吧。
三刻后,火灶军送来了为君尚烹制的晚膳,清香的蔬菜,一大碗浓香四溢的小鸡炖蘑菇以及一碟新鲜水果。
“呀,你这伙食可比我这元帅都好呢。”李馨歌不无羡慕的调侃君尚,无觉一旁送饭的火灶军吓白了脸孔。
南唐大军内许多人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间接的受过君尚救治,像他们这些火灶军一般身体有些酸痛不便的时候都不敢去找军医,实在是那些军医谱太大,总免不了被冷嘲热讽一顿,时间久了谁也不愿意去触这个霉头,只要能忍,这一咬牙也就过去了。反而君尚倒是十分温煦体贴,顶出自己休息的时间不但替他们一一脉诊,更传于他们平日调理的方法。所以这些人对君尚是格外亲厚,有好东西总忘不了给他留一份,特别是听到他今日受伤后,更是有人偷偷摸出去为他打了只野鸡回来,不过擅离军营被抓住搞不好是要在帅旗前斩首的。怪不得那位火灶军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实在是没有料到会碰上李馨歌。
“殿下吓到别人了。”君尚宅心仁厚见不得李馨歌这样随意的调侃,温言出语口道。
李馨歌侧眸看了一眼那低着头不敢发一言一语的火灶军,笑着摆了摆手:“本帅没有怪你,从今以后,君公子的用膳你们要多加上心,至于抓什么野鸡野鸭这种事情直接告诉浅侍卫长就可以了。”
火灶军终于被她的话吓得抬起头来,东宫侍卫长岂是他们这些小小灶军可以随意呼喝的?他们还没活够呢。
李馨歌看出他脸上挣扎痛苦之色,摇了摇头:“算了,这事我会跟浅侍卫长说,你下去吧,不过记得以后不能擅自离营,再被捉住可就要以军法论处了。”
火灶军忙连声应下,退出帐子后,用手一抹额,触得满手的湿濡,敢情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几个月你就别到处跑了,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再说吧。”李馨歌边说边帮他勺出一碗鸡汤端到他的面前。
君尚谢了一声后,单手接过:“只是左手骨折而已,不是什么大患,殿下过虑了。”对于李馨歌的好意他并没有欣然应下,潼关若破,城内百姓唯恐死伤无数,他只怕会更忙。
他吹了吹鸡汤,轻啜了一口,鸡汤鲜浓却不能抵去他眉眼间一丝伤惋。
“南唐幸亏有你,谢谢。”李馨歌很少这个样子,一天之内对同一人多次道谢,以她的身份本不该的。可是君尚却完全有这个资格担下她的几番言谢。
“殿下今日怎的如此……。”君尚眼中带笑的看向她,一句话说了一半倒是踌躇该用什么词了。
李馨歌却替他接了下去:“是不是挺矫情的?”
君尚愕然,随即失笑摇头不语。
“真的,你别笑我,虽然南唐有百万大军在后方逐渐将西夏诸城一一安顿,可若没有你,恐怕没有那么顺利。”李馨歌感慨说道,君尚的魅力不得不说十分强大,他的一句话或许能抵她手中千军万马。
君尚将手中的碗放回了桌上,欣然一笑:“这就是缘分吧,如果那时我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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