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南唐的,或许应该说注定是他们这几个人的。
一场风云,几度辗转已经不是他所能承担的了。
凤言珏听他这么说虽然是笑了笑,不过依旧亦步亦趋的跟着他,直到完颜皓不耐烦的赶人为止。
“既然你说要好好对付北魏,我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他笑意深深的眼中有精茫闪动,那般耀眼自信的风采,让完颜皓不得不折服。
不过他依旧不准备被凤言珏当挑头使唤:“要对付北魏,自己想办法去。”毫不留情的赶人,他又不是冲头,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凤言珏当枪使。
“办法有,不过要你配合。”凤言珏一个跨步挡在他的面前,脸上嬉笑神色也敛去,他正色的时候,那般气势让完颜皓都不禁发憷。
“我凭什么和你配合?”开玩笑,要他和侵略他国家的人合作?这是开的哪门子玩笑。
凤言珏早料到他的反应,突然又展颜一笑,所有凌厉气势一瞬间皆化,让完颜皓直以为刚刚所见都是错觉。
“先去替金姑娘疗伤,我们边走边谈。”凤言珏二话不说,拽着完颜皓就走,让完颜皓顿时哭笑不得,他们这还是敌对关系吗?
天气渐渐转凉,南唐和北魏大军稍整后一路往单凉进发,路上几乎就没碰到什么大的阻碍,终于在十月底的时候,双双齐至西夏国都单凉城下。
只是兵临城下,六军皆都不发。南唐不动自然是他们早失去了先动手的资格,而北魏却也是按捺不动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李昭和李馨歌的意思都是先端看局势,再作定夺,而李馨歌还有个不得不等的理由—凤言珏还没有回来。
夜晚天气沁凉,西夏气候终年昼热夜寒,这太阳一落山,李馨歌就必须披上袍子。
大军抵达单凉已经三天了,后防补给线越拉越远,这战局拖得越久对大家越不利,她就在想魏帝又在出什么幺蛾子呢。
“言珏,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李馨歌坐在帅案后,双手趴在桌子上,将脑袋埋在厚厚的裘毛里,只有无人在侧的时候她才会哀嚎,将思念从口中唤出。
帐内点着炭火,一室的温暖,李馨歌趴着趴着就睡了过去,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让她很不舒服,挪了挪身子,将脑袋转向另一边,朦胧中她总感觉身前点着的油灯光芒似乎被什么挡掉了。
她蹙了下眉头,微微睁开眼,正见面前一人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帅案上,似乎已有许久。
“天,你回来了?!”待看清那人面容,李馨歌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直扑入他怀中,差点把他从桌子上推下去。
“恩,胖了,重了不少。”凤言珏哈哈一笑,将她拥在怀中,一别数月,思念真是如水滚滚不止。
“你瘦了。”李馨歌从他怀中抬起头,双手抚上他的脸颊,贪恋着指尖的温暖,还有他那让人沉沦的笑容。
“哎,你要是跟我一样天天吃西夏的酥漠盒也会瘦的。” 酥漠盒是西夏人的主食,就跟汉人天天吃米饭一样,他们天天吃这酥漠盒,也就是烙大饼。怪不得凤言珏会消瘦,天天吃这个谁也受不了啊。
李馨歌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突然蜷起手掌一拳打到他的胸前,死没良心的人,亏她还担心的而要命。
凤言珏被她打了一下后,没傻到被她打第二下,动作迅速的握了她的拳头:“怎么突然就生气了?”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问。
李馨歌咬唇哼了一声,别开了眼。
“我说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凤言珏当然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存心逗弄她呢。
李馨歌被他说得脸上一阵轰热,女人谁不喜欢听心上人在自己耳边说些情话?!这个混蛋居然还调笑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馨歌另一只手握拳朝他捶去,口中恶狠狠的骂道:“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没有意外的再次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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