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凤言珏顺势将她一带拥入怀中,她口中所有的话都被他的深吻封缄,所有情绪都化为绵绵春水。
豆点烛光,融融暖意皆都难消一室旖旎深情。
“不要再走了。”李馨歌窝在他怀中,深深喘息,脸上却被薄红照透,幸福的笑着。
凤言珏顺着她的长发,掬一捋在鼻前浅嗅,没有千种百态的花香,还是那淡淡的阳光味道,让他着迷:“不会了,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这次魏帝应该要吃点亏了。
李馨歌听他这么说,猝然从他怀中抬头:“你是说宝藏的事情有着落了?”
凤言珏被她问得一愣,早把这档子事给忘记了,不说还好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你那画扇从哪里来的?”他忍不住的曲起手指在她额上轻轻一弹,这个笨女人。
李馨歌眨了眨眼睛,老实回道:“从贵君宫里偷的……。”很不体面的事情,她却对他毫不隐瞒。
“哎,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人?连画上是谁也不看清楚。”凤言珏无奈摇头,就她那么傻,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会啊,上面是两个男子啊,我听说贵君未入宫前和西夏某个皇子是故交,而这个皇子应该就是现在的夏帝。他的画扇上除了单只风景外,这人物只会有两个……。”她话语一顿,脸色瞬间变得古怪:“你不会是说……那把画扇上的人是……。”
凤言珏见她后知后觉的样子,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李馨歌双手捧颊低声哀嚎道:“天啊,夏帝发现了?”
他再次无奈点头。
“没戏了?”李馨歌耷拉下脸孔,凄惨的问道。
他又一次无奈点头。
“那怎么办?”她拽着凤言珏的臂膀直问他的意见,本来还想打华子鉴这张牌的,没想到被自己搞砸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这宝藏是其次,现在北魏大军环伺在侧,我们有什么风吹草动估摸着也逃不过他们的眼底,宝藏一事先别提了,他日若能天下大统,你想掘地三尺的找也没有问题。”凤言珏及时把她走歪的思路给纠正了回来,现在面对的大问题是近在咫尺的单凉。
李馨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
“对了,布防图你拿到了吗?”李馨歌一拍他的大腿,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当初他去单凉的时候,她就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要去找一个人拿一件东西的。
他只穿着薄衫,李馨歌这一下通关掌下去着实拍得不轻。
“你可真不温柔。”他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那张卷轴递给李馨歌。
李馨歌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
“太好了。”她边看边笑,那样子颇有普通人见到万两银票的感觉:“有了这个,我就不信还能让北魏占了便宜。”
“省省吧。”凤言珏不顾她正得意,一把抽掉她手中卷轴,当头一盆冷水浇下:“你以为你想到的,人家想不到?”魏帝可比你聪明多了,当然这句话他只是在心中说说而已。
李馨歌也不是笨人,到底一点就透,愤恨的咬牙切齿道:“这个赵臻真阴险。”她倒是忘了,自己也是出了这么一个阴招的。
“恩,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以前没见过么。”凤言珏看她双手插腰的愤怒状,本来还在极力忍笑,突然眼神就被她手腕中的一串红珠给吸引了过去。
“你说这个呀。”李馨歌抬起手臂,将手腕凑到他面前:“这可说来话长了。”当初走得太匆忙都忘记把东西还给人家了,回营后她曾多方打听,可从来没人听说魏军中有个姓巢的,她想或许对方根本不是什么将军吧,日后再要相见恐怕不可能了。不过这珠子能避蛇虫鼠蚁实在是个好东西,所以她也就一直戴着没有脱下来了。
“这红檀紫毓可是宝贝呢。”他捧着李馨歌的手腕细细打量,不掩双眸中的惊叹,这种红檀紫毓可说是稀世珍宝,采集于深海处,只因普通人很难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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