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出现腹痛如绞。”
李馨歌脸上烫的就快要喷火,口中虽是应着,头却是越垂越低,就差拿被子把头盖上了。
“元帅怎么样了?”李昭不放心李馨歌,一直侯在殿外,见君尚背了个药匣子出来,忙不迭的询问。
君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的样子让李昭如释重负,还好不是什么大事,他本还担心李馨歌中毒了呢。
“殿下身体虚亏,多休息几日就好了。”君尚说话有条不紊,淡淡的口气却又有十足的安抚力,让人心中担忧焦躁慢慢在他的话声中淡去。
李馨歌也确实没什么大事,喝了一贴君尚开的药后腹中痛楚减轻了很多,她本想这几天就一直窝在床上,其余事情都交给李昭和李熠去打理,可显然有人并不想她太舒服。
“什么?今天晚上开宴?”李馨歌低声惊呼,就差没从床上跳起来了,这赵臻玩什么花样,居然今天晚上设宴,两国元帅将同赴此宴。
表面上看,南唐与北魏算是姻亲,北国公主是南唐侯爵夫人。从内里看,两国同谋西夏怎么也算盟友,一同参加宴会实在太应该了,即便大家各怀鬼胎,可演也要演给天下人看,退一万步来讲,至少也应该演给西夏皇太子和萧皇后看,北魏南唐关系甚笃。
李馨歌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参加,可是……。
“我爹说这次宴会很重要,恐怕会有什么事发生……馨歌?”李熠说得滔滔不绝,可面前躺床上的李馨歌面色苍白,眼神游离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他说。
“魏帝要是不出什么幺蛾子就不是魏帝了。”李馨歌愣着神,有气无力的叹道,赵臻这人她算看明白了,无论作什么事他总归是有特别目的的,那么单纯的开宴?哼……她又不是傻子。
李熠蹙着眉头,双手环胸坐在榻旁的椅子上,他想不出来魏帝能玩什么把戏,不过听李馨歌这么说应该已经猜到几分对方的目的了,遂好奇的问:“你是不是看穿了?对方会在宴会上玩什么?”
李馨歌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说道:“不晓得……。”她只不过有预感而已,而赵臻向来不会让她太失望。
“那怎么办?”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像他们这样贸然前去应战,岂不吃亏,李熠面色猝变。
李馨歌可没他想那么远,她也实在想不动了,身体乏力难受的要死:“他还能怎么着,总不能当殿杀了我们吧?一切随机应变咯。”她拉了拉身上被子,背脊向下滑了几分,心中哀嚎,真是不想去啊。
想归想,去总是要去的,在君尚几针下去之后,她也不痛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你怎么不早点用这招,害我躺床上要死不活。”李馨歌系着手腕银色护甲,对正收拾金针的君尚抱怨道,他这套走穴法不止有效而且是大大有效,十多针下去已见成效,二十针下去身痛脑热全部消,真跟大罗神仙的灵丹似的。
君尚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只是笑了笑,对她解释道:“女子身体内血液循环,行于周天,用这种外力施为强行干扰,对身体并没有好处,要不是今晚特别,我是不会让你用针的。”
李馨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人一番好意她还拿来当了驴肝肺。
“谢谢,你真跟活菩萨似的。”李馨歌站起身整了整身上银亮的薄甲,对面前的君尚发自肺腑的赞叹道,能让她由衷佩服的人屈指可数,而君尚就是其中之一,如果说以前只是听闻他大名有稍许敬慕外,现在数月相处,她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君尚听人赞美无数,早已经练就成一副只听不动心的地步了,可李馨歌突然的赞扬让他莫名的红了脸,心中竟然有些雀跃,就像是十多年前父亲对他的第一次夸赞,让他心中激动了很久,没想到这种久违的感觉竟然在今天突然又出现了。
正忙着整饬衣冠的李馨歌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听到门外李熠低声催促,她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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