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馨歌心中闪过一线明光。
“耍我……哼。”她冷冷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转身大步往冷宫深处走去。
蛛网密结连成一片,灰尘洋洋洒洒间呛得李馨歌不停咳嗽;最终,她不得不用袖子掩住口鼻,方才能跨进这间被废弃了不知有多久的宫宇,赤柱金壁,墙上依稀可以看出精美的绣画,虽因时日长久颜色已经斑驳不少,可某些部位着色艳丽实在让人赞叹,至少也证明了这里曾经也是辉煌过的。
西夏不如北魏那样敬慕神灵,这宫宇内安置的神佛之像已经残毁大半,也看不清到底是那尊大佛;蛛网灰尘密覆,李馨歌刚一手碰上去就在佛像金衣上清晰留下了一个手掌印。她小心翼翼的张望四处,除了格子门窗处透入的月光,也只有在月光下飘扬的灰尘了。
李馨歌从殿中摸到把椅子双手提着放到了供桌上,然后提拉着裙子爬到椅子上,踮起脚尖一手艰难的探到佛像肩胛背面,一边摸还一边不停戒备着四周,那样子看上去绝对是贼头贼脑的。摸着摸着,她突然面色一喜,收回手拍了拍掌中灰尘,她轻快的跳下供桌,又将椅子放回原处,神态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按原路走出宫室,反手将门带上,再左右一看,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片,李馨歌踏着轻快的步子往来处而去。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远处,宫宇屋檐上就飞身而下一个人,赫然就是那突然之间消失的男子。
他两三步跨至那间宫门前,反手一把将门推开,灰尘劈头盖脸的罩来,他脚下倒退数步,一手掩在面前,直到飞扬的灰尘渐渐止消,他这才跨步入内,眼神直盯着殿中那尊佛身。
半夜三更还在北宫留恋不去,若非有什么值得她动心的东西,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理由;一个小小的试探,就将她的意图摸得清清楚楚。
男子唇畔勾出一丝笑,飞身一跃就上了供台,佛身上她的掌纹清晰可见,男子莫名的笑出声,也不知道是笑她的单纯还是笑她的憨傻或者笑自己的诡计得逞。
男子一手在佛身上摸,可也没摸到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奇怪……。”他蹙了眉头,指下愈发仔细的摸索,终于摸到了一粒球状的小玩意,捏上去十分坚实,有点像金器。
他把东西拿到月光下打量,这才发现掌中那自己摸了半天的东西居然是一头小金猪,憨态可掬的小猪正耷拉着耳朵对他眯着眼笑,浑圆的身体上还系着个红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个斗大的“福”字。
今年恰逢猪年,而南唐的女子确实有习惯每年在身上挂不同的生肖,金猪……猪……。
男子手掌一合,双唇紧抿成一条线,连眉头也微微跳动,唇角旁还是挂着一丝笑,只是不若方才那般自得,也不知他是不是气的。
月色虽然不好,李馨歌心情却大好,她口中低哼着南唐歌谣小曲跨着轻快的步子往自己宫殿而去。
本以为那晚可以一夜好梦,可老天爷似乎也太不体谅她了,折腾了她半晌不说,第二日更是让她爬都爬不起来。
女人那几天真不是普通的麻烦,可她从来没有那么疼过,腹中一阵阵绞痛让她恨不能一头撞晕过去。
本来这事她不好意思找大夫想睡睡也就过去了,可李昭见她惨白如鬼的脸色,还是将君尚找了来。
替她号了脉,开了一张方子让侍女下去煎熬,君尚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半卧床上的李馨歌嘱咐:“这几日莫要饮凉茶,更需忌口,生冷酸辣的东西都要少食。”
李馨歌低着头“哦”了一声,和一个男子谈这种事实在非常别扭!她本想问问为什么这次会那么痛,可问题到了嘴边几次她都说不出口。
君尚见她一副欲言又止,面色不是健康透红,而是由于羞赧而泛红,也知道她要问什么,便就向她解释道:“多日疲乏不曾好好休息,又由于月事前夕受过风和心情起伏太大,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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