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君尚为皇夫,可为何今日赵臻就好像已经全部知晓?
许多许多问题都指向一个地方。
“南唐太女殿下。”林中忽然蹿出一个黑色人影,这般突然而至让李馨歌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她按捺下心中惊悸,冷冷开口询问。
“在下卓陵。”男子缓缓作揖,礼貌的回道。
北魏卓家,有名的后族。
李馨歌没什么兴趣的紧了紧身上裘袍,口气稍许软了几分:“不知先生有何事?”
男子款款笑道:“前方御林军会在此时巡道,殿下不如绕德胜宫走,比较安全。”
“赵臻的意思?”她挑了下眉,冷声哼道,这么心思缜密,除了赵臻他想不出第二个人。
男子不应却笑,一手作了个请的动作,月色下看来,他虽行止恭谦,却不卑不亢,倒有些名士风采。
李馨歌点了点头,转了路走,可脚下才跨了没两步,她突然顿步回身,一把将身后刚欲离去的男子喊住。
“为什么你身上悬佩会缀黑色流苏?!”李馨歌指着他腰间的玉佩,语气中尽是讶然。
卓陵不明白她怎么情绪起伏那么大,可还是礼貌回道:“卓家的男子都喜好缀黑苏。”
“那你们卓家有没有一个叫卓砚清的?”她急急追问道,语气意外的迫切。
卓陵一愣,想了片刻后,摇了摇头:“卓家家谱上不曾有这么个人。”
李馨歌却并不因他的回答而松口气,反而心中窒闷更深,为什么会那么巧,为什么会都姓卓?
卓陵看着她步履踉跄的离去,一直猜不透她眼中那种刻骨的痛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