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杆,牢牢的插着。
众人一时间惊诧莫名,待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二支箭又突然袭来,直击中旗杆裂口处,竟将帅旗生生折断。
李歆桓与浅曦扬在帐内听到外面脚步声杂乱,不时还有人惊呼,李歆桓心中一喜还以为终于碰到那些流寇了,忙匆匆掀了帐帷,眼前士兵正慌乱奔走,远处山峦暗刻在夜色中勾出狰狞的轮廓,然后他惊讶发现行帐前不远处的帅旗已经被一折为二。
“怎么回事?”他一把拉住面前跑过的一个士兵,厉声询问。
士兵茫然的摇头,他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李歆桓环视一下四周,除了形色匆匆的士兵外,并不见异常。他走到断旗前刚想俯身,未曾见三道银色锐光在空中劈闪而过直直向他射来。
“小心!”一直随在他身后的浅曦扬精神一直高度戒备着,当看到有银光射来时,他反应迅敏的一把搭住李歆桓的肩膀就将他往后拉,绕是他动作再快,李歆桓还是被其中一支箭给射中了肩膀,鲜血立透衣裳,射箭的人腕力极其强劲。
浅曦扬慌忙扶住李歆桓,焦切的询问:“姐夫,你没事吧?”
李歆桓忍住痛楚,一手往山坳内一指,喝声吩咐:“搜那座山,快!”
众人不敢稍怠,卫队长齐整了军队率了千余人就往那座山头冲去。
“一定是他们!”李歆桓单手扶住肩膀,目色中透出彻骨寒意,恨声说道。
依旧无果,第二日不管李歆桓再说什么,浅曦扬都坚决不能让他留在这个鬼地方了,昨日一箭亏得射中了他肩膀,若偏了几分,他也不用回去复命了,直接也埋骨于这乌诺山下算了。
浅曦扬有皇命,李歆桓拗不过他,只能讪讪的收了军队撤出了乌诺山。
众人以为南唐会就此作罢,没想到女帝大有踏平乌诺山的架势,李歆桓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给补上了。
夏末,漓江泛水严重,又有几处县城溃堤,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李馨歌当即从国库取银百万两赈济灾区,甚至连宫中用度一并裁剪。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南海倭寇又突然肆虐,搞得沿海四省苦不堪言。
“倭国小民,居然敢如此挑衅我天朝大国,实在可恶,皇上定不能心慈手软。”御书房内,安国侯神情激动的呈上一封沿海四省都统秉笔直言的奏折,安国侯是三朝元老,已近朝仗之年,年轻时曾抗过倭寇,对这种匪贼是深恶痛绝。
李馨歌坐在御案后,信手翻看那封厚厚的奏折,看来这位都统应该极擅辞令,洋洋洒洒的万字言书足以挑起人心中愤慨和爱国热情,虽言辞间稍显激烈了点,但有一点没有说错,倭寇不平,家国难安。
朝中能带兵的将领不少,可熟悉沿海地形有抗过倭寇的实在不多。
李馨歌沉思了半晌,对案下恭敬站于一旁的传话内侍吩咐道:“传朕旨意,让振威将军李熠即刻进宫。”
内侍领了皇命,匆匆离去。
二刻后,身着朝袍的一品将军李熠从容而来。
“末将参见陛下。”李熠单膝跪地,于案前拜礼。
“起来吧。”李馨歌将手中奏折往前一递:“最近倭寇之患又起,你怎么看?”
李熠恭敬接过折子,认真翻看了几页,如实说道:“倭寇必除。”
李馨歌深以为同的点了点头:“朕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满朝将领中唯有太傅最有资历,不过太傅修身在家,朕看来看去也只有振威将军最合适。”
李昭曾经是威震四海的抗倭名将,李熠一直随战在侧自是不差,满朝上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李熠一早料到了,从容不迫的应下皇命:“末将必不辜负皇上期望。”
李馨歌于案后起身,亲手将他扶起,宽和的笑道:“不过最近国内诸事颇多,军饷上可能没有那么宽裕,你可要替朕多担待担待了。”
李熠憨直笑道: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